林凡淡淡點頭：“沒別的事了吧？我還得送餐。”
“有事有事！”
樊家主連忙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極低：“小兄弟，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做東，請你吃個飯，就當給你賠罪了，你看怎麼樣？”
他本沒指望林凡答應，畢竟剛才還劍拔弩張，這臺階遞得實在太刻意。
可林凡卻在這時蹙起了眉頭，鼻尖縈繞的陰冷氣息越來越清晰，像冬日冰窖裡滲出來的寒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
是不死族的氣息！
這個念頭像閃電般劃過腦海，他猛地看向樊家主……
線索！
這樊家主一定和永生教有過接觸！
林凡心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好。”
樊家主反倒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似乎沒反應過來。
剛才這小子明明一副要甩臉走人的樣子，怎麼突然就答應了？
他愣了兩秒才回過神，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有些發顫：“那、那小兄弟你留個聯絡方式？”
林凡報出手機號，聽到自己手機傳來的鈴聲，確認儲存後便跨上電動車：“我先走了。”
“哎好！小兄弟慢走！路上小心！”
樊家主弓著腰，笑得滿臉褶子，直到林凡的電動車消失在街角，他臉上的笑容才瞬間垮掉。
樊少捂著半邊臉爬起來，委屈巴巴地哽咽：“爸……他把我打成這樣，你不僅不幫我報仇，還要請他吃飯？我們樊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蠢貨！”
樊家主一腳踹在他腿上，眼神陰鷙：“你以為他真的是外賣員？二十多歲就有遠超五品的實力，能一眼看穿我的修為，這樣的人會是普通人？”
樊少被踹得一個趔趄，愣愣地站在原地，剛才被憤怒衝昏的頭腦終於清醒了幾分。
昨天晚上林凡明明只顯露了三品實力，今天卻能輕鬆解決十幾個一品武者，還能看穿父親的五品修為……
這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這樣的武道天才，說不準背後肯定有大勢力撐腰！”
樊家主望著林凡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我們樊家得罪不起，就算成不了朋友，也絕不能成敵人，明白嗎？”
樊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咬著牙低下了頭。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腫脹的臉上，映出幾分不甘，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恐懼。
而此刻的林凡，騎著電動車穿梭在巷子裡，耳機裡還能聽到系統提示“訂單即將超時”的警告。
他卻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敲著車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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