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傾月說著,臉頰的紅暈更濃了,像熟透的蘋果,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林凡看著她這副羞赧的模樣,心裡的陰霾又散了些,他笑著問道:“現在幾點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去吃餛飩了?”
龍傾月這才想起正事,連忙坐直身體,收起臉上的羞澀,認真地說道:“快九點了,我早上起來見你睡得特別香,怕吵醒你,就沒好意思叫你,想著讓你多睡會兒。”
她說著,指了指客廳茶几上的早餐袋,“我買了豆漿油條,要是你餓了,我們可以先墊墊肚子。”
林凡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點點頭,語氣輕鬆了不少:“既然都九點了,那我們乾脆晚點去吃早餐吧,省得去了還要排隊。”
說著,他不慌不忙地穿上拖鞋,轉身向著衛生間走去。
龍傾月坐在床邊,看著他挺拔卻帶著幾分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咬了咬紅唇,一顆芳心百感交集。
她輕輕攥緊了衣角,喃喃自語:“林凡,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走出那些陰霾,真正開開心心起來……”
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龍傾月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神里滿是堅定。
她知道,讓林凡走出過去的痛苦或許很難,但她願意等,願意一點點用溫暖融化他心裡的冰,哪怕這條路再長,她也不會放棄。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窗簾的縫隙,將房間裡的灰塵照得清晰可見。
出租屋裡很安靜,只有衛生間的水聲和龍傾月輕輕的呼吸聲,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反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讓人安心的暖意。
林凡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的淺灰色休閒裝,原本因噩夢殘留的蒼白臉色稍稍褪去,多了幾分清爽。
龍傾月買的豆漿還冒著熱氣,油條酥脆,兩人坐在小茶几旁,安靜地吃完了早餐。
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將客廳照得亮堂堂的,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煙火氣。
“走吧,去吃餛飩!”
林凡擦了擦嘴,站起身說道。
龍傾月立刻點頭,眼底閃過一絲雀躍,連忙拿起包包跟上。
兩人並肩走出出租屋,剛推開單元樓的鐵門,樓下的熱鬧景象便撲面而來……
賣早點的攤販支著熱氣騰騰的蒸籠,油條在油鍋裡“滋滋”作響。
菜農的擔子上堆著新鮮的青菜蘿蔔,菜葉上還沾著露水。
來來往往的人摩肩接踵,吆喝聲、談笑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鮮活氣息。
可這份熱鬧裡,卻藏著不少若有似無的目光。
自從林凡搬到馬家巖村,最初那段日子,他整日渾渾噩噩,眼神空洞,像丟了魂似的,每次龍傾月拉著他出來透氣,總能引來一圈人的指指點點。
有人嘆息龍傾月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嫁了個“傻子”。
有人背地裡議論她“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後來林凡找了送外賣的工作,每天穿著外賣服早出晚歸,那些閒言碎語沒斷,反而多了些“可惜了”“暴殄天物”的論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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