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樓頂上還豎著一塊紅色的標語牌,上面“軍民同心,保家衛國”八個大字格外醒目,風吹過的時候,掛在屋簷下的風鈴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三人剛走進食堂大門,原本喧鬧的食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正在視窗前排隊打飯計程車兵們紛紛轉過身,看到梅帥和白副帥,立刻整齊地站直身體,抬手敬上軍禮,齊聲喊道:“梅帥好!白副帥好!”
那些已經坐在餐桌前吃飯計程車兵,也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站定,恭敬地敬禮問好,動作整齊劃一,透著軍人特有的嚴謹和肅穆。、
整個食堂裡,只剩下士兵們整齊的問候聲和輕微的桌椅挪動聲。
梅帥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對著眾人沉聲說道:“都不用多禮,繼續吃飯吧!不用管我們,該幹什麼幹什麼。”
白副帥也跟著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大家不用拘謹,正常用餐就好。”
得到兩位軍帥的指示,士兵們這才紛紛放下手,重新坐下吃飯,只是眼神依舊忍不住時不時地往林凡身上瞟,好奇的神色絲毫未減。
梅帥瞧著林凡緊繃的側臉,又瞥了眼周圍士兵頻頻投來的好奇目光,瞬間明白過來……
這小子最厭煩的就是這種萬眾矚目的陣仗。
他當即不再耽擱,抬手拍了拍林凡的後背,低聲道:“走,跟我來。”
說著,梅帥便領著林凡往食堂深處走去,白副帥緊隨其後。
食堂內側靠牆的位置,設有幾個簡單的包間,並非什麼奢華雅間,只是用隔音板隔出來的小房間,裡面擺著一張四方桌和四把木椅,牆面刷得乾乾淨淨,連幅裝飾畫都沒有,透著軍人特有的簡潔樸素。
“這是食堂專門留的臨時休息間,平時開會晚了就在這兒湊合吃口,沒什麼講究。”
梅帥推開門,笑著解釋道。
其實林凡心裡也清楚,無論是在哪個戰區裡,甭管是主帥還是副帥,都得守規矩,絕對不能搞特殊化。
哪怕是包間,也照樣得吃食堂的大鍋飯,沒有半點點菜的特權。
林凡點點頭,順勢拉了把椅子坐下,緊繃的肩膀總算放鬆了些。
白副帥見狀,立刻湊上前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老梅,不凡,你們先坐著歇會兒,打飯的事兒交給我!”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快步走出了包間,顯然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再多彌補些剛才的過錯。
沒一會兒,白副帥就端著三個沉甸甸的飯盤迴來了,還順手拎著一摞乾淨的紙杯。
飯盤裡的菜很實在,兩葷兩素,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青椒炒肉香氣撲鼻,還有清炒時蔬和涼拌海帶絲,米飯堆得冒了尖。
他把兩個飯盤分別推到梅帥和林凡面前,自己則坐在了對面,將紙杯在桌上擺好。
梅帥也不客套,可他剛要拿起筷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酒瓶。
正是一瓶二鍋頭。
梅帥擰開瓶蓋,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對著林凡揚了揚下巴:“說好的喝一杯,可不能反悔。”
不等林凡回應,梅帥便拿起一個紙杯,不由分說地倒滿了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著細密的酒線。
接著,梅帥又給自己和白副帥的杯子也倒滿,三個紙杯並排放在桌上,透著股江湖氣的豪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