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捂住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
可那是自己和林凡的孩子啊!
當初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她不惜假裝流產,頂著所有人的誤解,顛沛流離似的來到東藏佛門。
可現在,孩子的親生父親卻以為她懷了別人的骨肉,還在這裡說這樣刻薄的話。
眼淚終於忍不住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背上,燙得她心口發疼。
可木婉清知道,自己不能哭,不能在龍傾月面前示弱。
只見她抬手擦掉眼淚,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凡,那我就承你吉言了,等孩子出生,我一定會請你來喝滿月酒。”
“滿月酒?”
林凡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節泛出青白。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想當場掀翻桌子,又一次衝動的想把那些滾燙的餛飩潑在她臉上。
這個女人,明明傷害了他那麼深,現在還故意用這種話來噁心他!
可他不能這麼做。
在林凡看來,如果自己這麼做了,那自己就是這場婚姻的失敗者。
他要表現出自己,已經走出了這段婚姻的傷痛,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拿得起,放得下!
他絕對不會再為這段感情,掉一滴眼淚!
所以,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甚至還故意摟緊了龍傾月,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好啊,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參加我和傾月的婚禮。”
他低頭看向龍傾月,眼底滿是溫柔:“我們打算年底回帝都舉辦婚禮,到時候一定給你發請柬,你可千萬別缺席。”
“婚禮……”
木婉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嬌軀一踉蹌,若不是葉雨晴及時扶住她,她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怎麼會忘了?
當初她和林凡也約定好,年底回帝都林家過春節,到時候林家會為他們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她甚至已經選好了婚紗的款式,幻想著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父親的手,一步步走向林凡的場景。
可現在,那個本該娶她的男人,卻要和別的女人舉辦婚禮了。
林家的兒媳婦,再也不是她木婉清了。
心木婉清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像有無數根針在扎著,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勉強維持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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