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他不是沒想過找凡子,可龍國這麼大,凡子要是真想躲,他一個單臂的外賣員,上哪兒去找?
要是葉小姐幫忙,也許真的能找到凡子,再次見到這位曾經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可是……
只見孫國強虎軀一顫後,眼中的光只亮了一秒,就又暗了下去。
孫國強輕輕搖了搖頭,心裡跟明鏡似的……
如果凡子想見他,以凡子的本事,別說東洲,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凡子也能輕易找到。
可這麼多年過去,凡子連個訊息都沒有,想必是心裡太愧疚,愧疚到沒臉見他。
想到這裡,孫國強嘴角又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心裡默默唸著——凡子,你真沒必要為當年那事兒自責,更沒必要為斬斷我一條胳膊愧疚,因為……
我早就看開了!
見孫國強半天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苦笑,葉雨晴更急了,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幾分催促:“孫哥,你倒是說啊!他叫什麼名字?我明天上班就幫你去查!”
孫國強被她催得身子一震,下意識就開口:“他叫……”
“林不凡”這三個字都到了嘴邊,卻又被他給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猛地閉了嘴,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還是不說了,他既然不想見我,我何必去打擾他?”
孫國強頓了頓,像是在替那個兄弟辯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他這個人,其實特別重感情,也講義氣,當年的事兒,他心裡有愧,所以才不敢見我。”
“講義氣?重感情?”
葉雨晴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孫哥,你可別被他騙了!真要是講義氣的男人,不管欠你什麼,都該堂堂正正站出來還!躲著不見算什麼本事?”
“孫哥,別說我看不起你這個兄弟,你這個兄弟,連娘們兒都不如,敢做不敢當,窩囊廢一個!”
……
江東區、馬家巖村。
此時的林凡,騎著電動車,慢悠悠地回到了馬家巖村的出租房。
車筐裡的外賣保溫箱還帶著白天奔波的餘溫,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只是林凡剛邁進去一隻腳,一股涼意忽然從背後竄上來,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似的。
這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還沒等反應過來,“阿嚏——阿嚏 ——阿嚏 ——”
只聽到林凡連著三個噴嚏打了出來,震得鼻腔都有些發麻。
“回來了?怎麼還打噴嚏了?”
客廳沙發上傳來龍傾月的聲音,她原本玩著手機等著林凡回家吃飯,聽到噴嚏聲,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林凡身邊。
只見龍傾月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白天送外賣淋了雨,感冒了?”
林凡側了側頭,避開她的手,一邊脫外套一邊皺著眉說:“傾月,你忘了我是什麼體質了?而且我還是一名醫生,怎麼可能隨便就感冒。”
。事回麼這是真還,想一月傾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