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叫林凡的小子,生得一副好皮囊。
劍眉斜飛入鬢,眉峰鋒利得像是能劃破空氣,眼窩深邃,瞳孔是純黑的,透著股沉穩的氣場,鼻樑高挺,鼻尖微微下勾,顯得格外英氣。
尤其是兩邊臉頰的輪廓像是被美工刀精心削過,利落又硬朗,連下頜線都清晰得能硌手。
最讓程煉嫉妒的是林凡那足有一米八幾的個頭,坐在椅子上都比他高出大半個頭。
林凡坐姿挺拔得像棵青松,簡單的T恤穿在他身上,卻能看出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妥妥的大帥哥。
這份俊朗和氣場,讓程煉嫉妒得牙癢癢,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故意打斷老黑的話。
忍,我忍!
老黑在心裡默唸,後槽牙咬得咯咯響,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卻沒散,只是眼神里的寒意越來越重。
“這位是葉雨晴葉小姐,這位是木婉清木小姐,是最近搬到我們隔壁的新鄰居。”
他說這話時,語速快得像是在趕時間,生怕程煉又說出什麼混賬話。
“你說什麼?她們是我們的鄰居?”
程煉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縮,酒意似乎醒了大半。、
下一秒,他猛地直起身子,原本晃悠的身體瞬間穩住了,連眼神都比剛才清明瞭不少,只是紅血絲依舊佈滿了眼白。
老黑點點頭,剛想開口說“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互相照應著點”,程煉的臉卻“唰”地沉了下來,像是六月的天突然轉陰。
只見程煉臉上剛才還帶著點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瞬間變得不滿:“孫國強!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早就認識這麼漂亮的鄰居,竟然藏著掖著,一直瞞著我!”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唾沫星子隨著他的話往外噴,有幾滴甚至濺到了老黑的手背上。
可他的眼神里哪裡有半分委屈,全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算計。
鄰居?!
那以後豈不是有更多機會見著這兩位美女了?
此時的林凡,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釘在程煉那張寫滿猥瑣的臉上。
程煉眼底那點藏不住的興奮和算計,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男人對女人不懷好意時,最直白也最齷齪的眼神。
換做以前,別說是有人這麼盯著木婉清,就算只是語氣輕佻地跟她多說一句話,林凡也能當場發作,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把巴掌狠狠扇在那人臉上,讓他知道什麼叫規矩。
可現在,林凡的手在桌下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指節泛白的痕跡反覆出現,卻始終沒抬起來。
胸腔裡的火氣像燒得旺的爐子,燙得他心口發疼,可理智卻像一盆冷水,硬生生把這團火壓了下去。
他和木婉清已經離婚了,不再是夫妻。
以前他是她的丈夫,護著她是天經地義。
可現在,他連“前夫”這個身份都想盡快撇清,又怎麼能再做“英雄救美”的事?
?煩麻增徒要又是不豈,纏糾想還他會誤清婉木被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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