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林凡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正和老黑笑著談論剛才烤串的味道,眉眼間滿是輕鬆。
就是這張臉,讓她捨不得離開……
無論是去東藏安胎,還是回寧州探望父母和爺爺,只要見不到林凡,哪裡都像少了點什麼。
木婉清深吸一口氣,心裡默默盤算著……
或許,自己可以先去東藏待幾天,等秦董離開東洲再回來?
這樣就能完美錯過!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個擔憂澆滅了。
紀董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萬一在秦董面前提一句木小姐,以婆婆的精明,怎麼可能不追問?
到時候就算自己躲到東藏,也未必能藏得住。
木婉清苦笑了一下,說到底,這些都不是她能左右的。
她忽然想起,以秦董的手段,要找到自己簡直易如反掌,可這麼久以來,婆婆從來沒有主動找過自己。
或許,婆婆心裡雖然恨自己,卻也沒到要置她於死地的地步?
這個念頭讓她稍微鬆了口氣,卻還是壓不住心頭的慌亂。
一旁的葉雨晴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端著空了的可樂罐,眼神時不時飄向木婉清,又飛快地移開。
她心裡像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葉雨晴能感受到木婉清的緊張,也能體會到那種無處可逃的尷尬……
她們倆,一個是辜負了林家的前兒媳,一個是破壞了婚姻的導火索,偏偏都要面對秦書蝶這位審判者。
周圍的氣氛明明還是熱熱鬧鬧的,老黑在跟林凡比劃著下次要帶更多食材來燒烤,紀宏遠則在一旁笑著附和,江陽水庫的風裹著水汽吹過來,帶著幾分愜意。
可木婉清和葉雨晴卻像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明明身處其中,卻無法真正融入這份快樂。
她們努力扯著嘴角微笑,回應著身邊人的話,可那笑容裡滿是勉強,心裡的酸楚像潮水似的,一波波往上湧。
直到烤架上的肉串被吃得乾乾淨淨,炭火也漸漸熄滅,紀宏遠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眾人都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朝著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走到電動車旁,紀宏遠忽然笑著提議:“你們把電動車放我皮卡車上吧,坐車裡肯定比騎電動車舒服,剛好我們五個人能坐下。”
“好!”
紀宏遠的話音剛落,林凡幾乎是立刻就接了話,聲音還帶著幾分急切。
這話一齣,老黑、木婉清和葉雨晴都齊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滿是詫異。
老黑是覺得奇怪……
平時林凡總愛跟他一起騎電動車吹吹風,今天怎麼這麼積極想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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