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願意跟一個陌生女子說一句話,這簡直是天大的福分!
“哼!”
木婉清實在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一聲輕哼,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司機聽到後,身體直接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連後背都滲出了冷汗……
我的天!這個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然敢對前輩不敬!
自己跟著前輩這麼久,還從未見過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對前輩說話,哪怕是北涼城裡那些身份尊貴的長輩,對前輩都是恭恭敬敬的!
瞧著司機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樣子,木婉清心裡咯噔了一下,嬌軀微微一顫。
木婉清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低估了這怪老頭兒的身份……
能讓北涼城的人如此敬畏,甚至連一句不滿的輕哼都能讓司機嚇成這樣,老頭兒在北涼城的地位,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得多。
就在這時,越野車緩緩停下,穩穩地停在了北涼城的城下。
木婉清下意識地抬頭望去,目光落在城牆之上時,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高達數十米的城牆上,密密麻麻地插著無數把兵器。
長刀、長槍、戰斧、彎刀……
但大多是以長劍為主。
這些兵器沿著城牆整齊排列,有的劍鞘早已斑駁,有的劍身直接裸露在外,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著刺骨的寒光。哪怕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沖刷,這些兵器依舊鋒利如初,寒光畢露,每一把都透著肅殺之氣,彷彿還殘留著當年浴血奮戰的痕跡。
木婉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中一把長劍的劍身上,刻著細密的紋路,月光落在上面時,紋路竟像是活過來一般,隱隱有流光轉動。
這讓木婉清心中暗自驚歎……
這些哪裡是什麼普通兵器,分明全都是歷經歲月沉澱的神兵利器!
能將這麼多神兵利器陳列在城牆上,北涼城的底蘊,簡直深不可測。
此時,木婉清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城牆上那些泛著寒光的兵器上,心臟還在因之前的震撼砰砰直跳。
她實在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與激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朝著身旁的白衣老者問道:“前輩,這些……都是北涼城自己鑄造的兵器嗎?”
白衣老者聞言,眉梢微微一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卻依舊沒有開口,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無聲地催促她自己觀察。
駕駛座上的司機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湧上一股難以掩飾的自豪。
他憋了半天,實在沒忍住,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地回答:“姑娘,那你就可猜錯了!”
“這些兵器,可不是我們北涼城鑄造的,全都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敢來挑戰我們北涼劍神,最後落敗後留下的!”
“然後我們北涼城人把這些兵器插在城牆上,一來是彰顯我們劍神的威名,二來也是給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提個醒,別妄想挑釁北涼劍神的威嚴!”
說完這番話,司機偷偷從車內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後座的白衣老者,見老者依舊閉目養神,沒有露出任何不悅的神色,這才悄悄鬆了口氣,後背的冷汗也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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