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劍神沉喝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意:“是聾了,還是啞巴了?我問你話呢!”
林凡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
北涼劍神被他氣得吹鬍子瞪眼,花白的鬍鬚都微微顫抖,周身又泛起了幾分殺氣,只是這殺氣比起先前,明顯虛浮了不少,更像是裝出來的威懾:“信不信我打斷你一條腿!”
林凡心中瞭然,這老頭兒看著殺氣騰騰,實則就是個紙老虎,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想當年林凡年少時,他犯錯挨的板子、鞭子可不少,可自從他長大成人,獨當一面後,師父便再也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這份看似兇狠的威懾,說到底,不過是老劍神獨有的關心罷了。
可北涼劍神越是這般,林凡心中的壓抑便越重。
事已至此,再瞞下去,怕是這老頭兒會不死不休的鬧脾氣。
林凡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緊接著,林凡咬了咬牙後,方才一字一句地說道:“她懷孕了……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閣樓徹底陷入了死寂。
海風彷彿都在此刻停滯,唯有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斷斷續續地傳來,卻顯得格外刺耳。
北涼劍神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深邃的眸子猛地睜大,滿是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只聽到北涼劍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破音的沙啞,先前的怒意盡數被震驚取代。
他往前踉蹌著踏出半步,渾濁的眸子死死盯著林凡,像是要將他的臉看穿,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彷彿林凡說的不是一件事,而是天方夜譚。
林凡見師父這般反應,眼底掠過一絲錯愕。
他倒是沒想到,師父才和木婉清相處了幾天,竟然就喜歡到了這份上,這般盼著她當自己的徒媳婦。
心頭的難受與憋屈還沒散去,林凡卻還是梗著脖子,一字一頓地重複道:“老頭兒,你沒聽錯,我的前妻,也就是木婉清,她懷孕了,懷的是其他男人的骨肉。”
這一次,字字清晰,毫無含糊。
北涼劍神徹底確認了自己聽到的內容,瞳孔驟然緊縮,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眼底的震驚瞬間被冰寒的怒意取代。
他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在此刻凍結,一股比先前更甚的冰冷殺氣轟然爆發,吹得閣樓角落的布簾獵獵作響。
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老劍神咬牙切齒,花白的鬍鬚因憤怒而劇烈顫抖。
才和我徒弟離婚多久,就這麼快找到新歡,還懷了身孕?
簡直是人盡可夫……
!對不
。神的困了出上臉,字川個一擰死死頭眉,半大了斂收然驟氣殺,一神心神劍涼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