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臉頰,腹中那細微的心跳聲彷彿仍在耳畔迴響,林凡終於捨得從木婉清的小腹旁戀戀不捨地站起身。
他的眼眶依舊泛紅,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卻絲毫不顯狼狽,反倒因那份失而復得的狂喜,添了幾分脆弱的溫柔。
木婉清就站在眼前,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微微顫抖著。
此時,林凡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喉結輕輕滾動,緩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牽住了她的雙手。
木婉清的手微涼,指尖還帶著些許顫抖,被林凡溫熱的掌心包裹住的瞬間,竟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隨即便溫順地任由他握著。
“婉清!”
林凡的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哽咽,卻柔得像化不開的春水,一字一句都裹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我這……應該不是在做夢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木婉清的嬌軀猛地一顫,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千言萬語都堵在喉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木婉清何嘗不知道,對此刻的林凡而言,這失而復得的溫情、血脈相連的悸動,的確像一場不真實的美夢。
可這場夢又是真實的!
林凡掌心的溫度、眼底的溫柔、哽咽的呼喚,都是真切存在的。
可木婉清更清楚,這一切都建立在忘憂果的藥效之上。
等藥效散去,林凡會記起所有的痛苦與折磨,那些並非噩夢,而是實實在在烙印在他生命裡的過往。
說是夢,會打碎他此刻的欣喜。
說不是夢,又像是在編織一場更大的謊言。
兩難之間,木婉清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一旁的北涼劍神,眼底滿是無助的求助,像個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北涼劍神將她的窘迫盡收眼底,緩緩點了點頭。
他深邃的眼眸中帶著篤定的神色,目光與木婉清輕輕交匯,無需多言,便完成了一場無聲的交流……
此刻無需多思,守住這份短暫的安寧便好。
木婉清讀懂了師父眼神中的深意,懸在心頭的巨石稍稍落地。
只見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口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原本氤氳的眼眸漸漸清明,隨即破涕為笑。
那笑容宛如冰雪初融,帶著淚痕的俏臉染上一抹嬌羞的紅暈,美得讓人心顫。
“林凡,這不是夢!”
木婉清的聲音還帶著細碎的哭腔,卻無比堅定,一字一句都敲在林凡的心尖上。
得到準確答覆的瞬間,林凡只覺一股狂喜從心底噴湧而出,瞬間席捲了全身。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猛地收緊掌心,將木婉清一把緊緊摟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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