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上官驚天接親的上官家人,此刻也徹底回過神來,對著林凡一頓瘋狂叫罵。
“林不凡,你給我滾遠點!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個窩囊廢而已,也敢覬覦我們上官家太子爺的少夫人,簡直是痴心妄想!”
“趕緊滾,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把你打得再次滾出帝都!”
“……”
辱罵聲、嘲諷聲、呵斥聲交織在一起,將庭院圍得水洩不通。
可林凡卻彷彿充耳不聞,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那抹大紅身影上,眼神溫柔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紅蓋頭下的龍傾月,聽著滿場的嘲諷與辱罵,聽著上官驚天冰冷的呵斥,心中卻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無盡的暖意與安定。
他來了,他終究還是來了。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哪怕要與整個帝都世家為敵,他還是站在了這裡,為自己而來。
龍傾月攥緊的指尖緩緩鬆開,袖中的匕首悄然滑落,掉在青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被滿場的喧囂掩蓋,無人察覺。
她微微仰頭,紅蓋頭下的眼眸望著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滾燙。
此時,林凡眼中的堅定盡數化為柔色,那溫柔彷彿能淌出暖意,穿透滿場的戾氣,落在龍傾月身上。
他無視周遭的辱罵與殺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庭院的每一個角落,帶著不容撼動的真誠:“傾月,你願意跟我走嗎?”
此言一齣,整個四合院瞬間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官家的族老們臉上的嘲諷凝固,其餘五大家族的賓客目瞪口呆,連龍老爺子手中的柺杖都微微一頓。
這個被他們視作廢物、喪家之犬的林不凡,竟然敢如此無視在場所有權貴,當眾邀龍傾月離開?
這簡直是痴人說夢,是對上官家與龍家的雙重羞辱!
紅蓋頭下的龍傾月,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不是畏懼,而是極致的激動。
她重重地點著頭,淚水洶湧而出,浸溼了大半紅蓋頭,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字字堅定,喜極而泣。
“我願意!林凡,我一直在等你!”
這一聲應答,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上官驚天的臉上,將他所有的矜貴與傲氣碾得粉碎。
上官驚天的臉色瞬間從陰鷙轉為鐵青,周身的武道氣息暴漲,衣袍無風自動,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只見他猛地踏前一步,地磚在他腳下裂開細微的紋路,咬牙切齒地嘶吼:“林不凡!你現在馬上給我消失!要不然,我必殺你!”
上官家的人也個個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周身散發出騰騰殺氣。
上官二爺捋著山羊鬍的手猛地一緊,厲聲呵斥:“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今日便讓你橫著離開龍家!”
幾名上官家的核心子弟已然握緊了腰間的兵器,只待上官驚天一聲令下,便要一擁而上將林凡撕碎。
可林凡卻彷彿上官驚天的暴怒與眾人的殺氣都不存在一般,正眼都未曾瞧他一下,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朝著龍傾月的方向伸出,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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