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森,森森……”
秦書蝶反覆念著這個名字,淚水瞬間決堤。
她一把將小男孩緊緊摟進懷裡,可腦海中卻翻湧著驚天疑問……
可森森明明被木婉清給打掉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如果森森沒被打掉,按時間算應該快四歲了,眼前這孩子看著才剛滿三歲,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書蝶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林凡,林泰、林老爺子乃至在場所有人,也都齊刷刷地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期盼與不安。
林凡抱著木木,周身氣息微凝,沒有立刻說話,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驟然閃爍起淡淡的金光,武神境掌控的天道法則悄然運轉,順著血脈羈絆追溯過往,試圖窺探這樁跨越數年的隱秘。
金光漸盛,籠罩住林凡的眼眸,他彷彿化作凌駕於時空之上的天神,視角穿透歲月壁壘,清晰地看到了曾經發生在木婉清身上的一幕幕。
他看到木婉清攥著那枚忘塵丹,淚水無聲滑落,最終咬牙吞服下肚。
看到丹藥之力在她體內化開,將腹中已然成型的胎兒重新包裹,逆轉生機,讓森森返璞歸真,回到最初的孕育狀態,延緩了降生時日。
看到她獨自住在東藏佛門,日夜惶恐不安,一邊小心翼翼調養身體,一邊拼命遮掩著這個秘密,眼底滿是對林凡的牽掛,卻又怕天道懲戒因這逆天之舉降臨在林凡頭上……
“這個傻女人……傻女人……”
林凡的聲音哽咽,眼中的金光漸漸褪去,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順著臉頰砸在木木的發頂。
他從沒想過,木婉清竟用這樣極端的方式護住了孩子,獨自承受了這麼多委屈、煎熬與恐懼,而他卻一無所知,甚至曾因誤解而滿心隔閡。
林凡輕輕放下懷中的木木,腳步踉蹌卻又無比急切地衝過去,一把將林木森從秦書蝶懷裡抱進自己懷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愧疚。
“森森,爸爸在……我就是爸爸!”
林木森先是愣了一下,感受著懷中那股血脈相連的溫熱與安穩,之前所有的怯弱瞬間消散,小嘴一癟,放聲大哭起來,小手緊緊摟住林凡的脖子,哽咽著喊。
“爸爸!爸爸!我終於找到爸爸了!”
抱著兒子溫熱的小身體,林凡的心神再次被天道法則牽引,看到了更多過往碎片……
他看到木婉清東藏佛門待產,無人照料,受盡苦楚。
看到森森降生之日,天降神罰,雷霆滾滾,木婉清抱著剛出生的孩子瑟瑟發抖,眼看就要被雷劫吞噬,是阿依娜扎挺身而出,以自身修為硬抗神罰,拼盡全力護住了她們母子,自己卻也受了重傷。
看到這些年,木婉清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將森森養到三歲……
秦書蝶雖然不知其中詳情,卻能從林凡的神色與淚水裡讀懂大半。
她踉蹌著上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森森肉乎乎的小臉,淚水哭得稀里嘩啦,聲音哽咽:“森森,我的小寶貝兒,我是奶奶……奶奶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
這些年,林家一直愧疚於木婉清,如今真相初顯,這份愧疚更添幾分心疼。
林泰站在一旁,紅著眼眶,抬手重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裡,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林老爺子抱著木木,老淚縱橫,用僅存的右臂輕輕拍著木木的背,又望向林凡懷中的森森,眼底滿是圓滿與疼惜,喃喃道:“好,好,都好……”
龍傾月、蕭菲菲等人也紛紛抹著眼淚,柳媚收起了往日的嬌俏,上官允兒眼中沒了小魔女的靈動,只剩溫柔的動容,蘇淺柔與楚嫣然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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