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緊張得握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破了皮似乎也感覺不到痛,她在心裡猜測著,季風帆會不會是在詐她的,其實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江雪兒說了監控刪掉了,如果她騙她,對她沒有什麼好處。
“是,是啊,我那天看淺淺姐有些高興,就跟她聊了幾句,我們......我們兩個一起喝了一杯,後面我看她不舒服,就,就讓她上樓休息去了。”林落慌慌張張的解釋。
“誰開的房?”季風帆沒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追問道。
“啊?”林落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一時間找不到話說。
那張房卡是江雪兒給她的,那杯紅酒也是,其實她知道酒里加了東西,房間裡也有人,但是她假裝自己不知道,沒有多問,讓她把酒給夏清淺喝掉,給她房卡,她照做就是了。江雪兒承諾了會給她找資源,那些靠她自己永遠不會擁有的資源。她不確定那天晚上夏清淺是不是被人......
剛發生的前兩天,她也有罪惡感,也睡不著覺。所以,那天在公司裡遇到夏清淺的時候,她試探過,見她好像沒什麼事一樣,她有說服了自己,也是她不過就是推了她一把,她本來就想的呢,搞不好房間裡是什麼有錢的金主,她也不會虧。
後面江雪兒確實給她介紹了一部戲,她終於接到了還不錯的戲拍,漸漸就把這件事拋擲腦後,理所當然的接受自己現在所得到的。
“就是,就是公司開的休息室......我......”林落其實也不知道開房的人是誰,房間裡的人是誰。這些,江雪兒沒跟她說。
“公司開的休息室你有房卡?”季風帆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公司的休息室不是誰都安排了的,她一個新人不可能有休息室。
“我,我,是......是別人給我的。”林落此刻手心直冒冷汗,身子都抖了起來。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季風帆沒心情跟她兜圈子了,他眯緊了眸子,心底生出一股躁氣,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
林落嚇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臉上盡是慌張的神情,顫抖著聲音開口,“季總,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紅酒和房卡都是......都是江雪兒給我的......”
她再不敢隱瞞。
“......江雪兒?”季風帆確實沒想到會從林落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
“是,是的。”林落低著頭,甚至不敢看跟季風帆的眼神對上。
“如果不想被送到警局去,就把你知道的都說清楚。”季風帆盯著她,神色狠戾,目光冰冷如薄刀。
林落把那晚江雪兒許諾給她電影角色,讓她把那杯加了料的紅酒送給夏清淺喝掉,再把房卡交給她的事情和盤托出。
“季總,我真的不知道房間裡是誰,她只說只要讓淺淺姐喝下紅酒,然後把房卡交給她,讓她去房間就行了......”林落還想替自己辯解一番。
季風帆墨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冷哼一聲,拆穿了她,“你可能確實不知道房間裡到底是誰,但是你知道房間裡有人,酒里加了東西,你把房卡送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夏清淺進了那間房,就不會有好事發生,但是,你還是這麼做了,僅僅只是為了一個電影裡的小角色。”
“不是的,季總,我......我......”林落想要在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確實是知道的......
她頹然的坐在地上,臉上盡是絕望的神情,她知道,她已經完了......
“出去吧。”季風帆不想再看見她。
至於江雪兒,看來他真要好好查查了。
林落失魂落魄的從季風帆的辦公室走出去,
吳限看見她走出來,迎了上去,“怎麼了?季總找你什麼事情?”畢竟是老鄉,吳限還是關心問道。
林落看向吳限,差點哭出來,她強忍著扯了扯嘴角,苦笑一下,“沒什麼事,吳限哥,我先回去了。”說完就朝著電梯口走去,幫著江雪兒一起害夏清淺這件事,面對在公司裡唯一關心她的人,她實在說不出口。
吳限站在原地,皺著眉頭,他知道季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人叫到辦公室裡去,除非......林落做了什麼事情,而且是比較嚴重的事情。現在看這樣子,他沒猜錯。
後來,調查江雪兒的事情的時候,吳限這才知道林落居然犯了這麼大的錯。那時候林落已經被公司雪藏了,以後基本上在圈子裡也混不下去了,她跟JK娛樂簽了長約,只要季風帆不鬆口,就不會再有機會,很明顯,季風帆也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吳限那時候則想著,季總沒把人送進去,真的是仁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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