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淺和季風帆也跟著大家一起蹲在角落裡,身上的現金和值錢的東西,包括手機都被收走了。
貴賓休息室差不多有三十來號人,基本都是亞洲的面孔。
因為這趟飛機的航線就是亞洲方向的。
外面時不時的有槍聲響起來,大家不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此時都很恐慌,不少人不敢哭出聲音來,無聲的在流著眼淚,還有一家三口抱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孩。
還好小孩子現在睡著了,沒有哭鬧,沒有引起恐怖分子的注意。
季風帆悄悄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訊號發射裝置,按下發射鍵。
這是二哥莫澤上次回來的時候給他的,國外的公司剛剛研發出來的新產品,還沒正式推出。
他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有作用,先試試再說了。
這些人不知道在等什麼,把他們困在這裡,值錢的東西都上交了,還是沒有要放他們離開的意思。
夏清淺蹲在季風帆旁邊,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泛白的指尖顯示她此刻緊張恐懼的心情,她咬著唇不敢說話。
只有抓著季風帆的手心裡的恐懼才會稍微的減緩一些。
她的腦海中已經在想,自己今天會不會死在這裡。
季風帆眼神朝著她看過去,她心裡的不安緩解了不少
她相信他們一定會平安回去的。
再怎麼說也是在巴黎機場,這麼大動靜,警察肯定很快就會趕來的。
在被困了三個小時以後,這種神經一直緊繃的狀態下,很多人的心態已經幾近崩潰了。
這短短的三個小時對大家來說猶如漫長的三個世紀一樣。
真真的煎熬。
這時候,恐怖分子的首領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說了什麼,夏清淺聽不懂他們的語言,只是掛掉電話後,他便安排人把帶著小孩的一家三口從地上拽了起來,用槍指著他們往外面走去。
“他們要幹嘛?”夏清淺顫抖著聲音小聲問。
該不會是要把人押出去槍殺了吧。
季風帆冷靜的看了一眼,碰巧他能聽懂對方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小眾方言,這些恐怖分子根本就不是求財,這點錢對這些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劫獄事件,這些恐怖分子的計劃是持槍控制住人來人往的巴黎機場後,以此來向巴黎政府施壓,要求政府把他們的老大從監獄裡放出來。
所以,他們這些人現在全部都是恐怖分子的人質。
這些恐怖分子是沒有人性的,不會把他們的命當回事。
剛剛他聽見他們打電話,是在跟政府的人談判,如果巴黎政府不放人,從現在開始,每隔十分鐘他們就會槍擊一個人,直到政府把他們想要的人放了為止。
所以,這一家三口被帶出去,凶多吉少。
“他們三個是不是會死?”夏清淺也猜到了被帶出去肯定不會是這些人良心發現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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