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帆下午的會議開到挺晚,因為中午夏清淺說了晚上不能回去燒飯,他就沒著急回,會議結束又繼續在辦公室忙。
吳限抱著檔案過來給他,季風帆對他說道,“你先下班吧,今天沒什麼事情了。”
“好的,季總。”吳限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還在想,他們季總的精力是真的旺盛,每天這麼加班加點的忙,他都吃不消。
還真不是人人都能當老闆的。
吳限走的時候公司基本已經沒人了,季風帆在他離開後又忙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從公司離開。公司距離住的地方不算遠,他車子開得很慢,車子開到公寓樓下後,他沒立即下車上樓,而是停了一會兒又啟動車子開走了。
季風帆最後把車子開到了夏清淺公寓的樓下,其實他也不知道她具體住在哪一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把車子開到這裡來。
公司給藝人安排的員工宿舍他還是知道位置的,一般像夏清淺的級別公司安排宿舍就是住在中聯公寓這邊,雖然每位藝人都是安排的獨立公寓,但是這邊面積比較小一些,位置也偏一些。
季風帆把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就坐在車裡發著呆,腦子裡難得的放空著,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看著那朵向日葵,點開以後又退了出去,自嘲一笑,準備開車走。一抬頭就遠遠的看見一個熟悉且嬌小的人影,像是累極了一般,垂著頭看著地上的被拉得長長得影子,慢慢的走過來。公寓樓下的那盞路燈有些昏暗,季風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走過來的人是誰。
季風帆本想開啟車門下車,然後看見之前一直停在他前面十米處的一輛黑色麵包車上竄下來兩個人男的,將正好走到車旁邊的夏清淺擄上了麵包車,準備開走,前後不過兩分鐘的時間,發生這麼大的鉅變。
季風帆什麼都沒想,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出去,以極快的速度追上面包車以後,直接橫在了麵包車的前面。麵包車司機踩了急剎,在距離季風帆那輛黑色的萊斯萊斯車門不足半尺的地方終於停了下來。
司機回過神來,就跳下車準備找季風帆理論。
季風帆拉開車門走下車,皺著眉,冷著臉,如同黑夜的撒旦一般。他穿著黑色襯衫,一邊解開領口和袖口的扣子,然後將袖子往上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一邊朝著那輛麵包車走去。
他眸色如墨,殺氣一瞬間在他四周升起。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擄人,活膩了!
司機下車以後,麵包車上又跟著下來一個人,嘴裡嚷嚷著,“怎麼回事?”司機頭也不回的歪著臉朝一邊吐了一口口水,嘴裡還在說著,“一個混小子,不知死活的把車開到前面堵著了,等哥幾個好好收拾收拾他。”
此時,幾個人還沒意識到自己惹了誰。
季風帆都在司機面前,眼皮子淡淡的抬起,司機剛開口開口說話,“臭小子,會不會開車......”季風帆捏著有力的拳頭就朝他臉上揮了過去,直接就將人打地上趴著了,蹭亮的高階皮鞋踩在司機的臉上,對方動彈不了半分,他站在那裡,抿著唇不說一句話,但是凌厲的眼神叫人膽怯。
另一人見他乾淨利落的出手,快得他幾乎都沒看清楚,自己的人都被人打趴到地上,踩在腳下了。他猶猶豫豫的往後退,叫車上另外一個人下來。
幾個人其實是一直幹些偷偷摸摸的勾當,這回有人出了大價錢,讓他們把人綁走送到酒店去,扔到房間裡就行,就算完事了,還能拿到一大筆錢,對方還提供了詳細的資訊給她們,知道要綁的是個小明星也沒在意,資料都寫, 這小明星在江城沒什麼朋友,都是獨來獨往的。
幾個人都以為碰上季風帆是意外,還真把他當成路過的人了。
車上還有一個人聽見動靜也下了車,最後這人還警惕的鎖好車門,接著就是三對一,但是這三人也明顯不是季風帆的對手。
五分鐘後......
三個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大概是手臂或是腿部斷了骨頭,一個個的都痛苦哀嚎著,表情猙獰。
三兩下解決了障礙,季風帆朝著黑色的麵包車走去,用力一腳踢向車門,車門馬上就變形了,他一把將門拉開,看見了被綁在座椅上,嘴裡被塞了東西,只能發出‘嗚嗚嗚’聲音,臉上血色盡失,一臉驚魂未定的小女人。
看見這一幕,似是覺得自己剛剛下手不夠狠,唰的轉身,對著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一人一腳狠狠踩去。
夏清淺看見季風帆的那一刻,一瞬間就紅了眼眶,差點流下淚來。是那種絕望中帶來的希望,沙漠中突然出現的綠洲,黑暗中突然照亮的燈。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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