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道就連赤劐這樣魁梧的漢子都站不穩,直直的栽倒在地。宋軒藉此機會順勢拔出長槍,槍尖挑起一片黃沙,朝著赤劐的方向蓋了過去。
黃沙飛起迷了眼。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赤劐分不清楚。但耳邊傳來的槍風聲讓赤劐輕易的就分辨出攻擊的來處。
大刀橫擋劈槍,宋軒順勢下壓,赤劐則微斜刀身卸力。
雙方几個回合打下來,互有負傷。只不過,這點小傷對於他們來說都不算什麼,
“小子,我承認你很讓我刮目相看。”
雙方僵持不下,仍然在互相比拼著內力,看誰最後先撐不住。
千鈞一髮之際,一支弓箭奔著赤劐的胸口就射了過來。赤劐趕緊卸力躲避,但還是沒來得及,被弓箭擦傷了胸口。緊接著,蕭山和陳大江率先攻了上來。
兩人站在宋軒旁邊,看著已經掛彩的赤劐,不約而同的就將赤劐包圍在三人中間。
赤劐謹慎的看著三人,還有一個在陰處放冷箭的傢伙,屬實有些難辦。
“我主攻,你們兩人策應我。”
宋軒並不打算給赤劐歇息的時間,趁他病要他命,這是老大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眼下正是這個機會的時候。
藍旗白尖槍槍芒一閃而過,蛇紋矛緊隨其後,兩人分工明確,一時間,四面八方密不透風的攻擊將赤劐一人緊緊圍住。
赤劐雖然是個半步宗師,但是此時的心境也有些慌了。明明只有一個大武師,其他就算是武師巔峰,他和他們可是隔著一個大境界,落入下風的竟然是自己。
就在赤劐分神之際,一記刀芒直挺挺的劈在後背上,疼痛感讓赤劐瞬間回過神,朝著身後就是一記揮砍。
可當大刀落空,赤劐才發現,後方的人已經消失不見,閃向了別處。
不等他反應過來,槍芒矛尖轉瞬即至。赤劐連忙提刀,匆忙的應對。
下馬坡前。
黃飛躲閃的越來越吃力,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越戰越勇,彷彿一身氣力用之不竭。
雙方激戰不下數十回合,黃飛的實力明明比眼前的年輕人要強一些,但是在實戰中好像處處都是他在吃虧。
殷川腳踩七星步,虎虎生風,一身戰意盎然。各種武技層出不窮,在腰馬合一這種獨特的武技加持之下,殷川將劍法當成刀法,打的黃飛出其不意,步步緊退。
“可惡,這小子怎麼這麼多武技,他究竟是誰?”
黃飛疲於應對,心中不斷揣測著年輕人的根腳。武技駁雜,但卻個個等級不凡,互相之間隱隱有了融合的跡象,還有那詭異的刀法,像劍法又像刀法。
直刀刀尖前刺,隨後一個翻轉刀刃朝上,然後朝上一挑。
黃飛緊急後退,胸前還是被撩出了一道血口。
兩人之間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雙方交戰至今,黃飛首度負傷。
好在因此黃飛也知道了一些細節,那就是刺刀的刀刃格外鋒利。鋒利到他都沒感覺到疼痛,胸口溼噠噠的一片卻說明,他被刀劃傷了。
黃飛趁此拉開兩人的距離,但是,殷川卻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優勢。他強提一口氣,腳下瞬間發力,激起一片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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