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黃沙,百戰不死。
扈濟邪魅一笑,原本有些清俊的臉龐,突然變得乖張起來。
“商王好身手,只是,我看你流血過多,不會動起手來,把自己流死了吧?那我回去可沒法交代了。”
玩世不恭的模樣說著肆無忌憚的話,讓扈濟整個人看起來囂張跋扈。
子履不動聲色,緩緩沉腰立馬,姿態穩若泰山。儘管殷川已經斬斷了他身上的鐵鏈,但曾經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
另一邊,殷川早已大開殺戒。
縱使大夏精銳很強,但強不過殷川。面對重重包夾,他的刀依舊鋒利。
更多的殺戮讓殷川的衣衫沾上了鮮血,粘稠滑膩,讓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所以,他的動作幅度更大,手中力道更猛。
大夏士兵開始後退,看著浴血奮戰的殷川,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殺神,惡魔……
好在大夏士兵比起九夷士兵更加訓練有素,最起碼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不敢主動進攻,但也沒有當起逃兵。但結果就是,一個接一個的被殷川趕著屠戮。
看著大夏士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扈濟急了。宗師的氣息瞬間席捲戰場,揚起一陣漫天的黃沙,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咣噹!”
刀兵相接的聲音,透過昏黃的沙塵,彷彿看見了火星在跳躍。
“商王!你找死!”
原來,在扈濟準備動手的瞬間,子履欺身而上。宗師麼,誰還不是。
雖然子履沒有宗師的實力,但是曾經宗師的底蘊還在,即使不是扈濟的對手,但是想要擋個一時半刻也未嘗不可。況且,扈濟也不敢殺了他。
屢次出擊皆被擋回來的扈濟,內心焦急。他甚至不敢傷了子履,因為子履明顯氣血虧空,現在只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又能擋得住自己幾招?如果自己真的不小心傷到了子履,那萬一他的血氣流失真的流死了怎麼辦?
扈濟招式迅猛有力,但是卻始終留了三分氣力。反觀子履,每一次的阻擊都是拼盡了全力,憔悴的模樣就像是風中殘燭,彷彿隨時都會被扈濟的罡風吹倒。
遠處的方不可看到這一幕,眼神迫切的看向黃飛。
“黃首領,還不支援嗎?”
黃飛有些拿不定主意,現在是他們離戰場最近,而且大夏軍隊本就是因為他們活捉了子履才前來支援的,如果此時因為九夷的原因導致子履被救了回去,他難辭其咎。可是,面對那樣的敵人,他有些有心無力。
“救!方將軍,你帶精兵先去支援,我去大夏軍隊尋求扁將軍援助!”
猶豫片刻後,黃飛終於下定決心。方不可立馬帶人衝了上去,九夷計程車兵也早已按捺不住,紛紛拔出戰刀向著坡頂衝去。
黃飛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頭也不回的朝著大夏軍隊跑去。“求援扁將軍,只要扁將軍出手,商王肯定跑不掉,那個人也得留下!”
下馬坡頂,黃沙遍地。
無論坡前的川營和赤劐,還是坡頂的子履和扈濟,亦或是殷川與大夏士兵,戰場還在廝殺。
殷川猶如無人之境,近乎癲狂的大開殺戒,殺得大夏軍隊膽寒,開始節節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