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臉上帶疤的啊?死了。這把刀的重量倒是順手,就是材質太差了些。”
事實上,這把刀在九夷而言,算是材質上乘的了,要不然也不會成為赤夷部落首領的武器。但是熟鐵和精鋼比起來,淬鍊的溫度差了很多,碳含量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刀身上的那些坑坑窪窪,就是被陳大江的直刀砍出來的。
“可惡,我殺了你!”
方不可被憤怒衝昏了理智,直接朝著陳大江三人就殺了上去。
四人的配合經過剛剛的赤劐一戰,早已默契無間,要不然也不會以一名大武師、三名武師巔峰就能拖住一位半步宗師,雖然這個半步宗師經過了長時間的跋涉,還斷糧了……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半步宗師,當初比汝陰城的守將青雲鋮還要厲害一些。
至於斬殺赤劐一事,主要靠的還是仲虺。要知道,仲虺跟著子履那麼久,又是暗衛的統領,實力自然是沒話說。
先是由陶智四人拖住赤劐,給仲虺製造斬殺九夷其他大武師的機會,隨後再互相配合,共同斬殺赤劐。時間是久了一些 ,但好在最後的結果還是令人滿意的。
看著失去理智的方不可,扈濟也知道,最終這些九夷人是靠不住的。他隻身一人又來到殷川面前,擋住了殷川營救子履的去路。
“沒想到將軍還能動呢,果然,宗師的實力就是不好估。”
看著眼前強裝鎮定的年輕人,扈濟面色凝重,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心性,當真是可怕。
“你是當年北蒙城的那個小子。”
聞言殷川表情一愣。
看到這個表情,扈濟知道自己猜對了。要是隻是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面熟,扈濟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七年前南亳城的那一面。
可當蕭山和宋軒出現之後,扈濟突然靈光一現,他們三人,不正是當年公主出逃時,在商國的國都南亳城看見的那三個少年麼。
在經過剛才的一問,扈濟現在務必確信,就是他。當年的那個少年,如今已經長成這般模樣,難怪在回去的路上,公主會喋喋不休的一直稱讚他。
被對方認出了身份,殷川索性不再裝下去,直接大方的告訴了扈濟自己的身份。
“北蒙城,殷川。”
聽到對方自報姓名,扈濟也乾脆的說道:“斟鄩城,扈濟。”
雙方交戰至今,經歷了無數個回合的拼殺,竟然才剛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我不會因為公主而對你手下留情。”
對於她的身世,殷川確實動過心思,可敵我雙方在戰場上你死我活,如果將戰場上的恩怨帶了回去,對她來說並不公平。
可從扈濟的口中聽到了她的訊息,殷川的心中自然高興,“原來是個公主啊”。
“你姓甚名誰我沒興趣,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你死了我也不會給你立碑。”
聽著眼前年輕人的毒舌,扈濟面色有些潮紅,不知道是壓制毒性還是被言語刺激。
“呵,打了這麼久,你第一次說這麼多話,沒想到還是句這麼狠的話。你放心,我死不了。”
看著扈濟說話比起剛才氣力更足,殷川逐漸意識到,可能剛才暗器的毒已經被他壓制下去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殷川想著,腳下立刻運足氣力,朝著扈濟拔刀斬了上去。
扈濟一邊運用內力將毒素透過傷口慢慢的逼至體外,一邊分出氣力與殷川周旋。好在自己剛才的那一擊讓殷川受傷不輕,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傷,但扈濟知道,此時的殷川內傷極重。
。川殷住制的穩穩能然竟,濟扈的毒了中,過不只,起一在戰次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