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幾人刻意放低了分貝,嘰嘰呀呀的討論。
一時間,各種複雜的局勢落在他們肩上,就算是經過各種訓練,但是對於立場這種東西,幾人一時半刻也拿不出什麼主意。
“做著夢就聽見你們嘰嘰喳喳的。”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床榻那邊幽幽的響起,一時間勾動了幾人的心絃。
“老大,你醒了!”
五人趕緊來到床邊,院子裡計程車兵們聽到老大醒了,趕緊來到屋裡看望。狹小的屋子此時擠滿了人,一些外圍計程車兵只恨自己離的太遠,沒進到屋裡。
在陶智的攙扶下,殷川坐了起來,陶智趕緊給殷川把脈。
“行了行了,屋裡就這麼點空氣,全讓你們吸乾了我吸什麼?也不為我這個病號考慮考慮。”
士兵們嘿嘿一笑,一直緊繃的表情因為殷川的一句話放鬆了下來。
殷川朝他們擺擺手,“行了,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
待屋裡士兵都出去之後,只剩下了陶智和蕭山五人,殷川這才收起故作輕鬆的微笑,齜牙咧嘴的半躺下去。
“老大,你感覺怎麼樣?”陶智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殷川半開玩笑的回答道:“你不是軍醫麼,怎麼?看不出來啊?”
看到幾人表情凝重的樣子,殷川這才說道:“好了好了,沒什麼大礙?”
“真的?”
“當然,我的身體我清楚。”殷川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是小看了宗師,扈濟的那一掌,差點把我心肝脾肺腎都給震出來。我這渾身的骨頭跟碎了一樣,到現在一動還疼。”
“老大,你當時一下就暈了,你不知道把我給嚇得,真是心肝脾肺腎都要出來了。”蕭山哭喪著臉說道。
“呆瓜,你有那麼誇張嗎?”
“老大,我說的可是真的,自從你昏迷之後,我可是寸步不離的守著。”蕭山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殷川並沒有和蕭山繼續聊下去,如今這個時機,不是聊天打屁的時候。
他看向陶智問道:“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一夜一天。”
聽到自己昏迷的時間不算長,殷川這才從心裡鬆了一口氣,“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們進城之後就和商王分開了,期間汝陰城的守將青雲鋮來過兩次,說要見你,被我們拒絕了。”陶智回答。
“同盟軍那邊呢?”殷川繼續問道。
“伊右相和仲虺在下馬坡與大夏軍隊對峙,今天應該是交戰了。其他資訊目前沒有收集,因為在汝陰城內,我們也不好太過明顯。”陶智回答。
聽到陶智給的資訊,殷川略作思考,“眼下的局勢已經十分明朗了,敵我雙方陳兵下馬坡,憑的是真本事,就看誰能打過誰。但是下馬坡那個地方,戰馬衝刺用不到,只有些弓箭或投石還勉強夠用,真要是真刀實槍的幹起來,同盟軍不一定是大夏軍隊的對手。”
“那我們怎麼辦?要提前做準備嗎?”蕭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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