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下人面面相覷,發現另一個和自己一樣,一臉驚訝。
“今個兒太陽打西邊出來?剛剛那是大公子嗎?”
兩人看向天邊,或東或西,但此時太陽還沒出來呢。
殷川趕到軍營時,太陽剛剛升起,但軍營裡計程車兵早已整齊的操練起來了,看這個模樣已然是有一會了。
“喝!喝!”
遠處士兵整齊的吶喊聲,讓殷川內心熱血澎湃起來,彷彿找到了穿越前在部隊的感覺。
“喂!幹什麼的!”
哨兵的一聲呵斥,打斷了殷川的思緒。
“勞煩通報一聲,殷家殷川求見殷將軍!”
哨兵一聽,對著殷川露出鄙夷的神色,這殷川,名聲大了去了,誰不知道殷將軍的家族出了一個臭名昭著的紈絝公子。
殷川對哨兵的表情毫不在意,就算自己再怎麼廢物,和他們也不是一個層次的。
有些人的身份從一出生就早已經決定好了,他將錦衣玉食,或舞弄權術,或戎馬一生,任你再怎麼追趕,也只能是望其項背,但總有那些不信命的人,在命運的長河中拼命的往上游,在無數次的沉沒中,成為了弄潮兒,但那不是自己,也不會是眼前的他。
哨兵雖然對殷川這樣的紈絝公子嗤之以鼻,但還是乖乖的去通報。
大帳正中,端坐著一個身材勻稱的男人,身上散發出無形的氣場,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而右側臉頰一道五六釐米的疤痕,讓原本英俊剛毅的臉上,透露出一種戾氣。
此時,殷存義聽到自己的侄子殷川來到這裡,不由地也是疑惑起來。
對於家族裡發生的事情,他當然是知道的,雖然平日裡也聽到有人說起殷川與殷元誠之間的矛盾糾葛,但有大哥在,他也不好插手,但這次,殷元誠做的有些過了。
殷川墜崖的時候,他也派人去找過,在得知殷川已經被姜岐黃救起來之後,便命人回來了。
“聽說川兒昨日醒來,似是失憶了,如此看來,似是為掩人耳目,看來這件事讓他成長不少。”
多年的從軍經驗,讓殷存義覺得殷川的舉動是有些異常的。
首先早起就不符合他睡懶覺的風格,他什麼時候起過這麼早?
再說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想幹什麼?談心訴苦肯定是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那就是來求助的。
短短的一瞬間,殷存義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殷川墜崖落水,醒來後的掩人耳目假扮失憶,現在又找自己求助。
此時殷存義剛毅的臉上染上了冰霜,氣氛瞬間就降到了冰點,隨即一聲冷笑,
“呵呵,帶他過來吧。”
哨兵看到將軍冰冷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出,急忙應道,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