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逐漸清晰,在到達他們的身前時突然停止,片刻的安靜之後,那道冰冷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這裡誰是頭?”
毫無疑問,他得到的回答是一片沉默。
“好,既然這樣,去把角落裡那幾個拉出來。”敵軍將軍平靜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靈魂上。
幾個風國的裝扮士兵走進去,抓起角落裡那三四個抽泣計程車兵就朝著牢房外走去。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放開我!”
幾個參加選拔計程車兵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掙脫他們,但雙手被綁住,扭曲的動作此刻都是無謂的掙扎,越是拼命的反抗越能證明內心的恐懼。
敵軍士兵見狀,對著這幾名士兵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硬扛了幾下攻擊之後,幾名選拔計程車兵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任由著他們拖拽著拉出了牢房。
“你要幹什麼?”陶智對著敵軍的將軍喊道,微微顫抖的聲音顯示出他此時內心有些許害怕。
雖然看不見,但是一連串的動靜還是讓宋軒他們的心頭蒙上了一層恐懼,尤其是聽到陶智顫抖的聲音,內心更像是在風雨中飄搖的浮萍,沒了著落。
扮演敵軍將軍的陳大江看著陶智故作姿態的模樣,臉上的神情有些繃不住,不自覺的就要笑出聲來。
旁邊計程車兵見狀,趁著大家都沒有注意拍了他一下,陳大江瞬間回過神來,心中暗歎:幸好老大技高一籌,讓他們都蒙著臉蒙著面,差點露餡了。
“你要替他們出頭?”陳大江再次用冰冷的聲音說道,“算上他一個。”
“出來!”
一個士兵當即上前,一把將陶智從牢房裡拽了出來。
眾人聽到陶智被抓走的聲音,一個個都聚了過來為陶智站場,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官啊?你是他們的頭吧,正好,省了我不少事。”陳大江故作模樣的說著。
隨即轉過身,指了指被打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幾個士兵,轉過身對著身旁的人命令道:“把他們幾個和這個頭放到門口空地上,派兩個人把那群人引過來,你們在周圍埋伏好。”陳大江頓了頓,貼著陶智的臉龐說道,“來一個殺一個。”
“喏!”
聽到這話,陶智幾個人瘋狂的掙扎起來,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但免不了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然後被拖拽著拉到了營門口的空地上。
宋軒等人也是躁動起來,作為一名軍人,他們當然知道這種圍點打援的方式會對川字營他們造成多大的傷亡,於是瘋狂的反抗起來。
看著不安分的宋軒等人,陳大江冷漠的擺擺手,“把這些人都綁了扔到門口,既然這麼想參與,那就讓你們好好欣賞一下吧。”
剩下的宋軒幾人再次被蹂躪之後,讓幾個士兵拖拽著扔在了門口。
頭套被人猛然取下,宋軒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渾身的疼痛讓他再次清醒過來。藉著火把幽暗的亮光,宋軒看見前方空地上的陶智幾人一動不動的躺著,剛想要大聲呼喊就被人用麻布堵住了嘴巴。
“給我安靜點,好好看著!”敵軍士兵用惡狠狠的語氣說著,將剩下的幾個人同樣用麻布堵住了嘴。
片刻之後,前方的叢林裡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兩名風國裝束計程車兵從前方快速的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