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啊~”
殷元誠狼嚎一般的聲音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痛徹心扉的慘叫聲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坐在下方的殷元希,此時甚至都不敢朝臺上看,捂著眼睛把頭埋在了桌子底下,身上還有些略微的發抖。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川哥嗎?為何變得如此可怕。”
在眾人的目光中,殷元誠耷攏的雙臂,臉色煞白的趴在了比武臺上,整個人不省人事。
“咚……”
“但是。”殷川抬起眼看著殷二爺,眼睛上翻大片的眼白流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我可以廢了他,讓他從此在不能作惡。”
殷二爺面色悲痛的朝著殷元誠踱步走了過去,緩緩的扶起殷元誠的身體,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殷川。
“你等著,我二支誓報此仇!不死不休!”
說完,殷二爺抱著殷元誠已經摺斷了四肢的身體,一步步走到了臺下。
眾人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通道,二支的族人看著比武臺上的殷川,一個個眼神中流露出濃烈的殺意,轉身跟著殷二爺離開了演武場。
其他族人們看著殷二爺有些佝僂的身軀,此刻好像更加的年邁了,只不過渾身散發出陰沉的氣息,好像突然寒冬臘月了一般的陰冷。
臺上的殷川,目光堅定的看著離去的殷二爺一行人,面無表情。
“在前方荊棘遍佈的道路上,你不是我第一個敵人,也絕不是我最後一個對手,能夠踩在腳下的,我就不會讓你有翻身的機會。”
眾人回過頭,看著站在比武臺中央的殷川,心中充滿了敬畏,前後不足一個時辰的時間裡,臺上的這位大公子,從溫文儒雅的翩翩公子,轉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凶神惡煞的殺伐將軍,屬實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觀禮臺上的殷老爺子和殷存仁,此時看向臺上的殷川,眼神中都有了一絲其他的異樣,在他們的印象中,此時的殷川和之前已是大相徑庭。
“川兒以前不是這種性格啊。為何如今這樣?”殷存仁在心中想著。
殷老爺子只是看著殷川,目光灼灼,沒有說什麼。
同在比武臺上的管家,全程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對這個家族的大公子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旁人傳言你是紈絝子弟、花花公子,可我觀察你的做派全然不像其他家族的公子哥,便對你感到好奇。如今看來,你果然不像是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在殺伐之中有原則,在憤怒之中有理性,好一個熱血男兒郎,比起你爺爺,你更勝一籌。”
“年紀不大,手段夠辣!”
當然,這些管家也只能在心中說說,並沒有把這些對殷川的評價說給旁人聽。
此時,管家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走到殷川的身旁,看了他一樣,隨即轉過頭對著臺下。
“這一場,殷川勝!”
“按照規則,有沒有人對殷川發起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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