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風和暢,天朗氣清。
殷川這幾日聽陶智他們對之前的訓練做了一些總結,大體的方向按照計劃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雖然過程中存在了一些瑕疵,但是整體的訓練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
此時,殷川正拿著竹簡,認真的看著士兵們的檔案,透過這段時間的學習,殷川也能夠認識大部分的字了,閱讀這些檔案已經沒有壓力了。
“嗯,總體還不錯,就是過程還是需要再好好盯一下。”殷川說道。
“好的老大,還有就是你剛才說的風隊的這個偵察技術,一些地方還是不太明白。”陶智拿著竹簡,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回應著殷川。
“哪些地方?”
“這裡。”陶智將手中的竹簡遞給殷川,說道,“這裡,還有這裡。”
“哦,這些訓練內容是下一階段的,目前還用不到,你先把這些前期的訓練內容讓他們熟練掌握了,再開始下一階段的訓練。”殷川回答。
“老大,你才在營裡待了幾天啊,這就又要走了啊。”
坐在一旁的蕭山表情有些讓人猜不透的意味,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怎麼?我走了之後你又可以偷懶了?”殷川反問道。
“怎麼可能,我肯定不會再像上次一樣了。”蕭山的表情有些恐懼。
“放心,陶智會替我監督好你的,再有讓我發現一次,你倆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殷川恐嚇道。
“知道知道。”蕭山和陶智回答道。
“還有宋軒。”
殷川轉過頭,看著正坐在那裡認真思考問題的宋軒,不時的寫寫畫畫,聽到殷川叫自己之後,抬起自己懵懂的雙眼,心中還在詫異:怎麼好端端的,還有我什麼事?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殷川表情有些嚴肅。
“我……”
宋軒有些懵,明明是你叫我的啊,我怎麼不能看了呢?
“你什麼你,四個隊長之中,現在就只有你還停留在武者的戰力,他們或多或少的都有巔峰武者的戰力了,你什麼時候能抓抓緊?難道非要學陳大江一樣嗎?”
殷川的嘴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看見誰就掃誰,聽到這話的陳大江,一臉尷尬,心中還在琢磨:我怎麼了?
“還有你陳大江,同樣都是一起來的川字營,訓練和武技都是一起教的,同樣的時間,你到現在還是贏不了蕭山,哪怕有一次也行啊!”殷川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殷川把手裡的竹簡朝著案几上啪嗒一扔,憤憤然的站了起來,朝著主營帳外走去,留下了陶智四人面面相覷。
剛要走出營帳的殷川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們。
“三日後城比,我要回去準備。城比結束之後,我會帶兩人跟著我一起去國都,到時候看你們的表現,如果到時候你們還是像現在這樣,等著我親自操練你們吧!”
說完,殷川轉身離開。
“老大今天早上吃了什麼?火氣這麼大,怎麼逮著誰就兇?”陳大江看著離去的那個背影,小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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