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師巔峰的境界,就領悟了勢?”
蕭山驚訝的看著擂臺上的子履,感嘆的說道:“真厲害。”
聽到蕭山的話,在場的幾人表情嚴肅,看著擂臺上的那抹身影,不自覺的在心裡捏了一把汗,這樣的對手,放眼整個演武場,恐怕都找不到對手。
“這就是先天武者的優勢嗎?”
殷川看著擂臺上子履的對手,正在醞釀著力量,準備適時的發動進攻。
“注意看,要開始了。”
殷川話音剛落,臺上的那名武師率先發起進攻。
只見那名武師,以迅雷之勢,迅速掠至子履的身前,然後提起拳頭,朝著子履揮去。
子履只是微微仰身,便躲開了攜帶雷霆之勢的拳頭,隨即右手成爪,一擊拍向那名武師的胸腹。
一擊得中,武師連退數步,這才止住退勢。
戰鬥初始,只是一招的交鋒,子履便以碾壓的姿態,強勢打退了對手的進攻。
“太強了。”
臺下的蕭山看到這一幕,低聲感嘆道:“完全看不清他出手的速度,換誰都躲不開。”
殷川表情嚴肅的看著臺上的子履,眼眸低垂。
一次進攻不成,那就再來一次,那名武師迅速調整好自身,再次欺壓上前。
有了第一場的經驗,武師在進攻的時候,明顯不敢用盡全力,而是一邊進攻一邊提放著子履隨時發動的進攻。
雖說攻勢減弱,但武師的防守卻有了明顯的成效,兩人爪拳迅速交替,快的在空氣中都留下了殘影。
再次進攻,那名武師與子履的交戰迅速進入白熱化,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子履保留了幾分實力,而武師,已是傾盡全力。
從比武開始到戰鬥至白熱化,子履的攻擊和防守,仍舊是最基礎的武學招式,但也就是這種程度,也形成了強大的壓迫感。
只片刻的功夫,武師的額頭就已滿頭大汗,反觀子履,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終於,在一番試探之後,子履雙臂運勁,將力道集中於手上,隨即強悍的一拳轟出,竟連坐在臺下的眾人,都聽到了空氣中爆發的音爆聲。
瞬間拳至,想要閃躲已是來不及,武師雙臂交叉於胸前想要擋下這一拳,但他還是忽視了武師巔峰的一拳,更何況是已經領悟了勢的巔峰武師。
那名武師,雙腳在擂臺上滑出了數米的距離,退勢仍舊半分未減。
眼看就要來到擂臺的邊緣,武師雙腳交替,連退數步,每一步都重重的踩在擂臺上,在擂臺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腳印,他想要透過這種方法來止住退勢。
最終,武師退無可退,停在了擂臺的邊緣,穩住身形後,他臉上的表情突然驚恐。
原來,在眾人關注武師的時候,子履已經身如清風,幾個快步出現在武師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
臺下的殷川不禁感嘆,他全程都只是在關注子履一個人,當然注意到了子履,是如何在幾個快步之內,就追上了連退數步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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