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此刻匯聚到殷川的身上,都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殷川抬起頭,看著一個個充滿期待的眼神,此刻心裡感到十分的愧疚。
這個方法,他不是沒想到,而他之所以沒說出來,就是因為,他想故意輸掉比武。
只是,看到眾人的熱情這麼高漲,對自己滿懷期待的樣子,又不忍心打碎他們對自己的期望。
許久之後,眾人並未等到殷川的回應,臉上的表情由期待轉而變成了疑惑。
蕭山也在心裡疑惑,如此明顯的局面,有什麼好猶豫的,老大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
一旁的宋軒,此時心裡也在猜想,老大沒理由想不到,既然他不說,是不是和他們的計劃衝突了?
“哎!”
姒九夏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猶豫了片刻,殷川抬起頭,臉色愧疚的看著眾人。
“各位,我可能要辜負大家的期望了。”
殷川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說道:“這一場比武,我想輸。”
太陽還掛在天上,朝下瘋狂的噴吐著熱浪,涼棚裡穿堂而過的風,似乎都是暖暖的。
但是,北蒙城所在的涼棚,一道晴天霹靂突然炸裂,氣氛壓抑到似乎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眾人神色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只覺得此刻頭頂烏雲密佈,連風都變得寒冷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呼吸間,也許小片刻,也許半個時辰,眾人終於在震驚中回過神,宕機的大腦變得清醒過來。
“嗨~”
相華一臉輕鬆的表情,看著殷川說道:“我當是什麼事呢,想贏困難,想輸還不簡單嗎?只要徐執事沒意見,我都無所謂,畢竟咱們是代表北蒙城來的,你說是不是,徐執事?”
徐執事一臉懵逼,什麼情況,怎麼一個個都看著我,我只是來旅遊的,怎麼還把槍口對著我了?在座的七個人,有五個人都是你們軍營裡出來的,難道你們的教官沒教過你們,槍口不能對人嗎?
“呵呵。”
徐執事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尷尬的笑了兩聲,表情極不自然的說道:“我能有什麼意見,你們商量好就可以了。”
是啊,他能有什麼意見,他敢有什麼意見,眼前這個少年,城防軍的百射,他叔父是城防軍的將軍,父親是北蒙城的城主,自己也是北蒙城殷氏一族的少族長,整個北蒙城都是他家的,他想輸,我敢贏嗎?
一旁的蕭山和宋軒,雖然心裡很疑惑,但是對於殷川的決定,那必然是無條件的執行,況且,他們又不用參加比武。
一旁的陳卓,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語氣平靜的說道:“我都可以,只要你回去和我比一場!”
聽到陳卓的話,殷川反而感到了無比的輕鬆,身上的壓力彷彿一掃而空。
殷川感激的看著諸位,深情的說道:“多謝!”
“殷百射客氣了。”
相華擺擺手,說道:“我們來,其實也是為了長長見識,知道自己和別人的差距在哪裡,現在也算是目的達成了,其實輸贏什麼的,真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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