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晌午,幾人簇擁著一個年輕人來到軍營,路過中央空地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這群被俘虜的風國士兵,隨即朝著中軍帳走了過去。
風穆川看著年輕人的身影,眼眸微凝。
“看來正主來了,看起來年齡不大的樣子,但願不是什麼弒殺之人。”
過了片刻,徐恆走了過來,解開了風穆川的雙腳,對著風穆川說道:“走吧,風將軍。”
風穆川起身,雙手綁在身後,跟著徐恆身後,朝著軍帳走去。
“老大,人帶來了。”
徐恆說完,隨即站在了殷川。
殷川朝著風穆川看過去,發現此人和自己的父親殷存仁的年紀相仿,只不過常年的帶兵打仗,讓他的面容看上去稍顯滄桑。
殷川隨即朝著徐恆的屁股就是一腳,罵道:“我不是叫你鬆了綁帶來嗎?你就這麼對風將軍的?趕緊給我鬆開了!”
徐恆趕緊上前,解開了風穆川的雙手。
風穆川雙手捏了捏痠痛的手腕,看著眼前這個被稱為“老大”的年輕人。
殷川抱拳說道:“風將軍,手底下的兵沒輕沒重的,不懂規矩,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哼。”
風穆川一聽這話,就想起早上剛醒挨的那一巴掌,打的他老臉都丟完了,不由得心生怨憤。
看這樣,殷川又是一腳踹向了徐恆,說道:“道歉!”
“風將軍,對不住了!”徐恆抱拳說道。
看著眼前這人道歉的模樣,風穆川內心忐忑,不由正色看著殷川。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年齡與其相仿,竟能讓這屠夫如此老實聽話?”
“風將軍,你看我的兵,這道歉也道了,您大人大量,就別和一個小兵計較了。”殷川賠笑道。
“無礙,是我技不如人,栽在你們的手裡,要殺要剮,我無話可說。”風穆川回答道。
“風將軍這是哪的話。”
殷川笑呵呵的說道:“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更何況我商國和風國自古以來就是友好邦國,風將軍來我商國作客,是我們招待不周。風將軍怎麼還要死要活的?”
聞言,風穆川心中震撼:只是一言片語,就將這件領土入侵不光彩的事轉而定性,看來這個年輕人確有過人之處。
未等風穆川開口,殷川接著說道:“哦~我明白了,定是風將軍餓了,所以要殺些牛羊打打牙祭。”
“徐恆。”
“到!”
“去,整些野豬野兔,再整點吃的喝的,正好到飯點了,我和風將軍在這裡共進午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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