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子履瞬間欺身上前,巨大的衝擊力迎面而來。
殷川的精神高度集中,此時,他的眼中只有對手的身影。
子履雙手呈爪狀,抓向殷川的同時,隨即變招成掌,防不勝防。
但殷川化去全身氣力,猶若無骨,對於子履的招式,只是順勢後撤,任由恐怖的力道衝擊而來。
子履的攻擊剛猛有勁,每一擊都好像打到了,但又好像沒有打到。
而殷川的身體,就像是羽毛一樣,隨著子履的攻擊,不斷地起舞,卻從始至終,一直距離子履一個身位,恰巧又是他攻擊能打到的地方。
數個回合下來,子履被殷川的招式弄得心煩意亂,但又無可奈何。
“這古怪的武技,好似風國的太極,但似乎又缺少一些勁道,虛無縹緲的,正好剋制我的太乙金獅訣。”
子履一邊維持著高速的攻擊,一邊琢磨著怎樣改變現狀。
對於子履高效的攻擊,處於劣勢的殷川,必須全力防守。
雖然表面上殷川看起來好像遊刃有餘的樣子,但他心裡清楚,這是他目前能夠應對子履的唯一辦法。
“打又打不動,跑又跑不了,總不能等到他力竭吧。”殷川一邊疲於應對,一邊暗歎子履的持久。
並不是殷川太弱,能夠在子履的攻擊下堅持這麼久,足以顯示他的不凡。
原本殷川的實力,就能越級挑戰,就算是遇上尋常的武師巔峰,也有一戰之力。
只不過,作為先天武者的子履,自然是天才中的天才,越級挑戰對於他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所以,同為天才的兩人相遇,境界的差距一時間顯露無疑。
此時,坐在看臺上的商王,雙眼微眯。
“這個少年是哪個家族的子弟,竟能與履兒對戰這麼久。嗯?這是……”
隨即,商王的雙眸凝重,牢牢地盯住殷川。
不消片刻,商王的眼眸中滿是震驚,似是看到了一件非比尋常的事情。
“是勢!”商王內心驚歎:“雖然只有小小的一縷,但這東西太獨特,不會出錯。小小年紀,還只是一個武師,竟能領悟到勢的雛形,難道和履兒一樣,是一個先天武者?”
“不應該啊,商國以內的先天武者,還有我不知道的?”
商王的心中波濤洶湧,身為一國之主,他當然清楚,一個先天武者對於一個國家意味著什麼,一旦成長起來,必將是震懾一方的人物。
比武臺上,戰鬥激烈。
雙方難捨難分,戰意正酣,子履攜帶澎湃的攻勢步步緊逼,殷川輾轉騰挪間,大有清風拂山崗的意味。
子履的攻擊密不透風,足足半炷香的時間,依舊沒有露出破綻。
苦苦尋找機會的殷川,一直沒有得手反擊的機會,以至於現在,他已經疲於應對,就連單純的防守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雙方再次激戰數十招,終於,矛對盾有著天然的優勢,子履還是率先找到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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