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川有些疑惑,難道是出什麼事了?之前叮囑過他們,如若沒有必要,最好還是不要與殷家人碰面,萬一被有心人看見,將新興的香皂產業與殷家聯絡到一起,會帶來一些其他的麻煩。
“少族長莫怪。”殷存忠說道:“方國大比的事我們也已經知曉,他們那些權貴,仗勢欺人,讓少族長受了委屈,我等如今靠著香皂,也掌握了南亳城那些權貴的些許財貨,不如隨少族長一同回到北蒙城,狠狠的坑他們一比。”
聞言,殷川眉頭微皺,“誰的主意?”
許是聽出了語氣中的冰冷,幾人的表情瞬間嚴肅,不再言語。
“知道你們是好心,但你們要知道,讓你們在這裡,不是隻為了那些蠅頭小利,錢財什麼時候都能賺,但南亳城這個根據地沒了,想要再融入進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也是為什麼家族很早就讓三叔一支,來南亳城發展的原因。”
“遵命少族長,屬下知錯了。”三名掌櫃說道。
“王掌櫃,好物商貿這一塊,代理人一定要可靠,非必要情況,一定不能暴露與殷家的關係。”殷川看著王五說道。
“明白,屬下記住了。”王五回答道。
“李掌櫃,香皂的製作是我們的機密,此等大事交給你,相當於是把好物商貿的命脈放在了你手上,你可知你肩上的責任有多重?”殷川看著張三問道。
“請少族長放心,屬下必定層層篩選,親自把關,只要有我在,香皂的配方出不了任何問題。”張三拍著胸脯保證道。
“張掌櫃。”殷川說道。
“少族長。”
“你可知,我為何要讓你獨立出來,不再參與香皂的事宜?”殷川看著張掌櫃問道。
“請少族長明示。”張三說道。
“酒樓,本就是魚龍混雜,各行各路的人都會來的一個地方,所以會帶來各種各樣的情報,而這種情報,在現在這個訊息閉塞的時代,尤為重要,可以說,掌握了情報的時效性,就掌握了主動,而我之所以讓你獨立出來,留意情報方面的諸多事宜,就是為了我們能隨時隨地掌握第一時間的情報,掌握事情的主動性。”殷川解釋道。
“屬下明白了。”張三回答道。
“切記,地下組織的行動,是隱蔽戰線,要保證人員的專業,更要保證他們的忠誠。”殷川說道。
“是!”
“行了,都回去吧,別引起過路人的注意。”殷川揮手說道:“三叔,你等一下。”
三名掌櫃相繼離去,隨即,殷川看著殷存忠說道:“三叔,是你的主意吧?”
“什麼都瞞不過少族長。”殷存忠尷尬的笑著說道。
“我知你在南亳城已久,想回家族的心更是急迫,但現在是我們家族發展的關鍵時期,這是世界,並沒有看上去那麼風平浪靜,背地裡早已經是暗流湧動,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發更大的戰爭。”
“我們殷府,如今也就只能立足北蒙城,還要受制於各種掣肘,北有韋、顧兩國虎視眈眈,東有風國強敵環伺,想要在這亂世裡存活下去,很不容易。所以,三叔,切勿因個人的私情,誤了家族的未來啊。”
殷川一番語重心長的話,是殷存忠從來沒有想過的,思慮之長久,格局之大,眼光之長遠。
直到這一刻,殷存忠才在心中,徹底認下了這個少族長。
“謹記少族長的教誨。”殷存忠恭敬的說道。
“好了,我走了,記住我說的,殷府要像一顆釘子一樣,紮在敵人的喉嚨,讓敵人咽不下去吐不出來。”殷川說道。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