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商王癸勃然大怒,父子兩人交談,商王癸因為子履的一句提議,馬上就發起了火。
“父王!”
“我豈不知你在想什麼?!那伊摯不過就是一個奴隸,你這樣做,置我們兩國的顏面於何地!”商王厲聲道。
子履語氣堅定的說道:“兒臣認為,一個賢臣可以讓我商國如虎添翼,遠遠比兒臣自己的婚姻大事重要得多。”
商王用近乎咆哮的聲音說道:“他只是一個奴隸!”
“父王!”
子履神情堅毅,毅然決然的說道:“先生大才,古今難尋,兒臣之所以這麼做,是想讓先生徹底把心留在商國,況且,兒臣本身就是為了先生,是有莘國君主,非要將女兒嫁過來。”
商王癸被子履氣的臉色漲紅,但嘴裡卻是說不出什麼。
子履見狀,語氣平靜的說道:“況且,我又不是不知道父王與其他君主們組建同盟軍是何用意,無非就是見當下夏王朝勢微,想要有所準備罷了,這些,先生都能幫到我們。”
聞言,商王癸雙目圓瞪,一臉驚訝的看著子履。
“此事你如何知曉?”商王癸問道。
子履不言。
“是那個伊摯說的?”商王癸自問自答。
子履同樣不言。
商王癸沉默,內心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良久之後,微微嘆了口氣。
“唉,好吧,隨你去吧。”商王癸說道。
見父王妥協,子履拱手施禮:“謝父王。”
子履走後,商王癸看著子履的背影,心中不知盤算著什麼。
有莘國王宮。
一處宮殿內,傳來噼裡啪啦摔東西的聲音。
“欺人太甚!”
有莘國君主老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他商王還以為我女兒是愁嫁不成,竟然如此羞辱我,我堂堂有莘國王室,竟然連一個奴隸都比不上嗎?!”
有莘國君主臉色漲紅,惱怒的說道:“去,告訴那個商王癸,這女兒我不嫁了,兩國聯姻就此作罷,那個什麼奴隸,就是剁碎了餵狗,他也得不到絲毫!”
底下的信使,早已匍匐在地,不敢觸這個黴頭,如今君主正在大怒,這時候湊上去,豈不是正好讓他殺了洩憤。
但君主都發話了,這訊息是回還是不回,不回自己估計就交代了,回,估計自己也交代了。
正當信使顫顫巍巍的時候,門外一道倩影走過,香風順著門外吹進來,頓時讓緊張顫抖的信使平靜下來。
“真好,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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