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殷存義點點頭說道:“他說北蒙軍隨意挑四個營,他川字營四十對四百,完全不懼。”
“嘶~”
陳皮倒吸一口冷氣。
沉默片刻之後,相副將問道:“他有什麼特別的對抗辦法?川字營很強我們都知道,但還沒有那麼強。”
“這個他倒是沒說。”殷存義看了看兩人,繼續說道:“你們怎麼看?人家可是指著我們的鼻子說,我們訓練出來計程車兵,十個都比不上人家一個。”
“這能忍?!”陳皮一拍桌子站起來,“我這就回去找四個弓箭營,看他能不能擋住我的萬箭齊發!”
說完,陳皮就回去集合人手。殷存義看著相副將,問道:“你怎麼看?”
“他向來沉穩,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相副將說道。
殷存義點頭,表示贊同,在他的印象中,殷川提出來的事,好像就沒有他做不成的。
相副將一本正經的看著殷存義,語氣嚴肅的調侃道:“你不會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給他立威的吧?”
殷存義被相副將說的老臉一紅,雙指捏著說道:“確實有這麼一點點的想法,畢竟是副將了麼。”
沉默片刻後,相副將說道:“我不會留手。”
“當然,不需要。”殷存義說道。
“我會讓相華相虎上。”相副將再說道。
“沒問題。”
“演習結束後,無論輸贏,相華相虎要晉升百馬。”相副將一本正經的說道。
殷存義臉色一僵,大罵道:“好啊,你個相黑子,這麼光明正大,都不帶藏著掖著的嗎?”
“讓你的侄子踩著我的侄子立威,最起碼這些個步兵營的兵,說不出什麼,保證對你侄子心服口服的。”
相副將繼續說道:“而且,現在就你我兩個人,我就是藏著掖著,不也是我們兩個人麼。”
“……”
殷存義一陣無語,趕緊推著相副將,將這尊黑臉張飛推了出去。
不久後,全軍一片譁然,紛紛熱血澎湃,對於川字營的大言不慚,紛紛嗤之以鼻。
“勇士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誰能咽的下這口氣。”陳皮大聲喊道。
從中軍帳出來之後,他就將弓箭營計程車兵召集起來,義憤填膺的煽動著他們的情緒。
陳皮繼續說道:“他川字營強勢強,士兵是厲害,但是我們也不弱,誰也不是孬種,真要真槍真箭的打,他們未必是我們的對手,現在,那個殷川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帶的兵不行,說你們不行,你們能忍嗎?”
“不能!”
不愧是有著豐富經驗的老兵,整個弓箭營計程車氣,被陳皮三言兩語就調動了起來。
“很好,現在有誰積極的報名,替我來教訓一下川字營?!”陳皮大聲喊道。
”!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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