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軍將領看了看手中的長槍,頓時覺得自己手中的就像是一根燒火棍,“素聞北蒙城城防軍軍紀嚴明,今日一見,確非虛言。”
宋軒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口中振振有詞,“廢話少說!”
果然是沒有廢話,面對突然發起的進攻,對方的槍尖直接奔著自己就來了。城防軍將領也沒有猶豫,直接提起氣力對轟了上去。
針尖對麥芒,槍尖對槍尖。
剎那間,一股氣浪在兩人周身盪漾開,吹動著窪地裡的層層漣漪。
宋軒頓時退回到殷川的身邊,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好在被他強行壓了回去。
也沒說這是個大武師啊……
對面的城防軍將領卻顯得更狼狽了,他雖然沒有後退多遠,但手中的長槍卻斷成了幾截,如今只有兩根木棍握在手中。
雖說大武師境界,都是以氣御力,就算是普通兵器,在戰鬥中也被大武師用氣力包裹住,尋常刀劍難傷分毫,但現在自己手中的長槍卻被一個小小武師給折斷了,顏面何存。
城防軍將領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紅,目光狠厲的盯著宋軒,但雙方都沒有動。
一個是因為兵器被毀怎麼動,一個是因為面對大武師,有點不敢動。
“別看了,抓緊時間走,防止他們的援軍到了。”殷川翻身爬上閃電背上,虛弱的提醒了一聲。
隨後,宋軒警惕的看著對面,然後躍到馬背上,“撤!”
眼看一行人就要消失在視野中,暗衛焦急的說道:“將軍,趕快快下令追啊!”
“追追追,怎麼追?!”城防軍將領的語氣氣憤中夾雜著痛恨,“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四條腿!”
隨即,城防軍將領轉身,招呼著士兵帶上倒地的同伴,只留下失落的背影,和滿眼不甘望著北方的那個商人。
殷川等人一路狂奔,直到進入北蒙城地界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趴在馬背上。
“這次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就真的交代在那裡了。”
“老大,都是我們來晚了,你真的沒事嗎?”
宋軒看著殷川身上血淋淋的,就連肩膀的傷口,也只是胡亂的包紮了一下,忍不住擔憂道:“看你流血挺多的,要不要重新包紮一下?”
“沒事,已經灑了藥了。”殷川擺擺手說道,“都是他們的血。”
聞言,宋軒沉默了一下,問道:“這蒙城和我們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的,他們怎麼會突然圍殺老大?”
殷川沉吟了一聲,“應該和那隻金雕有關吧。”
“金雕?”
“此事說來話長。”殷川轉移話題,問道:“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
“哦,是青松找到了巡視的兄弟,然後我們就著重搜了下蒙城的小道,聽到這邊有打鬥聲,這才趕了過來。”宋軒回答道。
殷川點頭說道,“這麼說,三叔他們也是安全的回來了。”
“算算時間,殷三叔他們應該已經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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