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子履沉思片刻,覺得這個想法似乎可行,但還是看向了伊尹。
如今,有了伊尹在,子履在一些事情上,明顯的對他產生了依賴,這是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事情。雖然子履在有些時候,總是一再的試探伊尹,但每次的試探之後,都是對伊尹的信任再次加深。
察覺到子履的目光,伊尹點點頭,也是沉思片刻,然後說道:“確實可行。但既然要打,我們也要選好目標。”
聞言,子履問道:“那依右相所言,我們應該選手作為首戰的目標。”
伊尹緩緩說道:“回大王,這個目標既不能太強大,以免讓同盟軍的將士們感到壓力,搓了他們的銳氣。同盟軍是我們手中的利器,未經戰事的洗禮,戰場經驗和彼此之間的配合還有所欠缺,敵人太強大,打起來吃力,容易顯露各種弊端,但太輕鬆,又體現不出同盟軍的實力。況且,以同盟軍的實力去攻打一些小國,容易讓天下人恥笑我們欺負弱小。”
“其次,既然要打,也要打的有意義,不能單純的為了打而打,要為了立威而打,打出同盟軍的氣勢,打出我商國的威嚴,同時,也不能單純的打消耗戰,要以戰養戰,打一場戰爭下來,不能讓我們的國力出現虧損,要能夠從對方的戰利品中補足國力消耗。”
聽到伊尹的分析,子履和眾人都點頭。
“得伊右相,何愁我商國不興。”子履笑著起身,對著伊尹拱手:“先生大才。”
看見商王都起身拱手,這些臣子哪有不跟的道理,隨即對著伊尹拱手行禮,喊道:“先生大才。”
伊尹見狀,連忙彎腰扶起子履,然後雙手拱手,腰彎的更深了,恭敬的聲音帶著哭腔:“大王,折煞老臣了,老臣何德何能啊。”
子履端正的扶起伊尹,拍著伊尹的雙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先生配的,先生究天地之理,通古今之變,配的的。”
“願為大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看著老淚縱橫的伊尹,子履想起當年還在城主府的時候,那時他和伊尹的初次相遇,彼時的彼此,一個未曾身居高位,一個剛遊歷而來的奴隸,從那時起,似乎伊尹就已經性命相托了,自己不該還是懷疑他的。
帝王疑心,向來如此。
子履看了眼眾人,又對著伊尹問道:“想來右相已經有所規劃?”
伊尹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老淚縱橫,說道:“不瞞大王,經過剛剛樊將軍的提醒,老臣確實想到一個合適的目標。”
“是哪個諸侯國?”子履迫不及待的問道。
“葛國。”
“右相為何選中了葛國?”子履有些不解的問道。
伊尹解釋道:“葛國,與商國接壤,位於商國與大夏王朝之間,且地勢平坦,經濟繁榮,但軍隊實力尚欠,與葛國交戰,不僅能夠一戰立威,引動周邊其他的小諸侯國聞風喪膽,同時也能夠快速的補充戰爭消耗的物資、國力,等到大夏王朝與我們交戰,我們也能夠將葛國作為緩衝地帶,方便我們應敵。”
“如此,甚好。”
子履沉思少許,轉頭問道:“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我等無異於。”
子履又問道:“樊將軍以為如何?”
樊武回答道:“回大王,末將本來也打算攻打葛國,只不過沒有右相想的那麼全面罷了。”
此言一齣,引得眾人哈哈一笑,倒是讓樊武自己顯得有些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