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穆川端著架子說道:“如此也行,只是我風國計程車兵這般模樣,實在是有些難堪,不如……”
“明白明白。”
殷川一下就明白風穆川的意思,說道:“徐恆,讓兄弟們給風國的弟兄們鬆綁。”
“是!”
看著商國計程車兵一個個給士兵們鬆綁,風穆川說道:“行了,傻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把衣服穿上。”
汪百射帶著風國一眾士兵回到營帳後,有那麼幾個士兵,悄悄的湊到身前。
“汪百射,我們不如趁機包圍他們,直接將他們。”士兵朝著脖子比劃了一下。
其餘幾人聽到後,皆是看了過來,等待著汪百射的回覆。
汪百射環顧了一下其餘幾人,片刻後,緩緩地搖頭。
見狀,那名士兵焦急的說道:“汪百射,有什麼好擔心的,算上那個副將,他們也才二十九人,難道我們這兩百多人,還怕他們嗎?”
“算了,打不過的。”汪百射說道。
“怎麼可能,汪百射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汪百射搖頭,隨後看著不遠處獨自一人的風雷,說道:“我想,關於這件事,我們的皇子更有發言權。”
於是,風國一眾士兵,皆是把目光投向這位來軍中歷練的皇子,就等他一聲令下。
風雷頭也不回,低著頭綁著自己的甲冑,似乎並沒有聽見這邊的討論一般。
其餘人見狀,眉頭緊皺,本來就對這個來軍中鍍金的皇子頗為不喜,如今到了拿主意的時候,依舊這般不說話,士兵們的眼中漸漸的出現厭惡的神色。
“軍人重諾,願賭服輸。”
說完,風雷穿好衣服,朝外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風穆川看著殷川雲淡風輕的模樣,頗為不解。
“殷將軍,如此這般輕易的放了我計程車兵,你就不怕他們奮起反抗,將你們圍住?”
殷川回答道:“自古以來風國就是禮儀之邦,更是以和善友愛為名,我想,風將軍計程車兵斷然不會做出這種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的舉措。”
“水無常勢,兵無常形,正所謂兵不厭詐。”
風穆川笑著說道:“就算他們有什麼出格的行為,我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哈哈。”
殷川同樣笑著回覆道:“風將軍,我的這些兵,一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勇士,剛剛的兩場比武,我想你也看的清清楚楚,你說赤手空拳的,你那兩百人能打得過我這二十幾人嗎?”
風穆川聞言大驚,朝著軍營看了看,發現整個軍營所有的兵器全被集中在一處,而且還都在他們手中。
“果然,我就知道他肯定有準備。”風穆川心想。
“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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