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殷川的心裡罵著風王表裡不一,但殷川嘴上卻言語奉承,面色惶恐。
“大王明鑑,我自從來到風國之後,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從未有過半點非分之想,就連這次商國使臣伊右相來少康城,我都是聞所未聞。”
殷川繼續說道:“而且大王也看見了,自從伊右相來了之後,我為了避嫌,甚至連門都沒有出去過。”
殷川說的這些,風王當然都知道,而且,自從殷川離開大殿之後,殷川的所作所為,一絲不差的都傳回了風王的耳朵。
風王雖然沒有聽從任倫的話,但對一個外人,自然也不能聽之任之。
風王的臉色稍緩,問道:“那日風月找你,說了些什麼?”
殷川回覆道:“回大王,月公主找到我,說她不想和親,想讓我給她出出主意。”
“你是怎麼說的?”風王繼續問道。
“我說,兒女情長豈能大於家國情懷,生在帝王之家,受萬民敬仰,享萬民供奉。如今國家形勢嚴峻,男兒恨不得馬上參軍入伍,壯我國威,而今公主以一女子之身,就可換邊疆太平,百姓平穩,實屬大功德。更何況,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風王如今面臨兩難之地,整日憂思,畢竟作為一個父親,誰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遠嫁,但公主您,也得為父分憂才是。”殷川回答道。
哼,作為一個現代人,殷川是懂得什麼叫PUA的。
風王聽完之後,果然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笑著說道:“好一句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如果風國的群臣,都像殷將軍這樣想,那本王身上的擔子,就要輕鬆很多了。”
殷川繼續奉承道:“大王為風國殫精竭慮,這是百姓的福氣,不過,大王還是要注意身體,切勿太過勞累啊。”
風王笑著說道:“還是殷將軍體貼,不過,殷將軍畢竟是商國人,剛才對你有所誤解,不要往心裡去。”
聞言,殷川在心裡再次問候了一聲,你這身份地位,誰敢往心裡去。
“大王也是為了風國的百姓。”殷川說道。
“殷將軍理解就好,你來到風國也有段時間了,為了風國的百姓做了這麼多,甚至不惜虧錢也要讓窮苦人民過的舒適,甚至比本國的人都要盡心盡力,說你沒有私心,誰都不信,但你卻實實在在的沒有得到什麼好處,所以,百官都以為你所圖甚大,不得不防。”風王說道。
殷川心想,恐怕不是百官覺得,壓根就是你自己以為的吧。
但,藉著這個機會,殷川還是選擇就坡下驢。
這個時候,說出自己的想法,反而能打消風王的顧慮。
“其實,我確實有個不情之請。”
“哦?是什麼?”風王問道。
殷川說道:“大王也知道,最近三王子經常找我切磋武技。”
聞言,風王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最近他的實力進步很大,他與我說過,很大程度上是經常和你切磋的原因。”
“是三王子聰慧,又肯下苦功夫罷了。”
殷川謙虛的說道:“不過,三王子實力變強了之後,這幾次我竟在他手上討不到什麼便宜,所以這才對三王子的武技起了興趣。”
不等風王說什麼,殷川接著說道:“我也知道,武技對於武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甚至事關身家性命的東西,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但我也是實在羨慕三王子的實力,所以這才斗膽提出來。”
風王看著殷川,沉吟了片刻後, 說道:“殷將軍,你來到風國之後,又是建廠又是研發的,甚至還有給百姓用的蜂窩煤,還有勸說月兒和親,無論是哪一件,對於風國來說,都是大功一件,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商國人,我甚至都想讓你立足風國朝堂。”
“你也知道,雷兒的武技,是我王室成員才能習得的武技,甚至就連我國的閣老,任閣老還是以前的汪閣老,都沒有資格學的。”風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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