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士兵們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殷川看在眼底的,確實有一絲絲的心疼。
“他們這群人,跟在自己的身後,吃苦受累了這麼多年,現在卻因為一場雪,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是我有愧於他們啊。”殷川的語氣有些沮喪。
“老大,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出來的,只知道我們要是不出來,家裡的父母老婆孩子,就要被活活的餓死。是你,不僅給我們月俸,還給我們家人找到生存的活計,讓我們變得更加強大。我們以前在軍營中,被壓迫,被壓榨,每天過的渾渾噩噩,是老大,是川營讓我們站了起來,我們之所以努力訓練,是不想拖老大的後腿,而且我們自己,也想活出個人樣來。”
徐恆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堅毅。
看著徐恆撥出的白氣,在防寒面罩上都留下了一層薄薄的冰渣,身後計程車兵的眉毛和睫毛,被水氣和低溫,都掛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就是這樣,士兵們仍舊是腳步堅定,眼神中是無法掩蓋的熱血。
路邊的樹木被積雪壓彎了枝頭,彷彿在向這支勇敢的隊伍致敬。
殷川深吸一口氣,離開隊伍,走到前側。
“兄弟們,酷暑沒能打倒我們,積雪更無法將我們壓垮!嚴寒酷暑只能是我們征程中的磨礪,它們無法阻止我們前進的腳步!”
殷川大聲喊道:“現在,距離我們的目的地就只剩十公里了,那裡有搭好的帳篷,有生好的爐子,大家想不想在暖和的帳篷裡休息?!”
“想!”
“好!那從現在開始,以個人為單位,目標第一營地,全力衝刺!哪一隊是第一個全部到達的,今晚全隊加雞腿!”
“好!”
一個個身影像是脫圈的餓狼,嗷嗷叫的朝著前方狂奔。
五日後,陽光明媚,晴空萬里。
乾爽的天空,就連雲彩都絲絲縷縷的,像是被風吹散的漣漪。
北蒙城軍營北大門,正在哨塔上站崗的衛兵,突然看到遠處正迎風飄揚的軍旗。
“是川營軍旗,川營拉練回來了!”
士兵興奮的聲音,順便傳遍了北蒙軍北大門,下方計程車兵也頓時來了精神,連忙組織人手,把路障清開,然後把北大門好好收拾了一下。
要是殷存義看到這一幕,怕是又要氣的吹鬍子:他一個川營,憑什麼有這個待遇?!老子才是北蒙軍的將軍!
只是,如今川營儼然成了北蒙軍的軍魂,這和川營的優秀是分不開的,當然,這裡面也有殷存義的推波助瀾,他是樂意見到這一幕的。
臨到北蒙軍營,陶智走出隊伍,整理了一下軍容風紀,然後帶領著川營,朝著軍營走去。
整齊的步伐,就像是閱兵儀式,人未到,軍歌先至。
聽著遠處傳來嘹亮的軍歌,整座北蒙軍營都聽的清清楚楚,瞬間就知道是川營回來了,畢竟有這個穿透力的聲音,非川營莫屬了。
“他們的聲音是真亮啊,他們的嗓子難道是鐵片做的嗎?也不知道怎麼喊得這麼響亮。”北大門一個衛兵,言語裡透著酸酸的氣味。
“想知道你去問問聞勇和條巖松唄,那倆現在可是北大門的名人。”另一個衛兵也酸溜溜的回答道。
“行了,少說兩句,川營馬上就來了。”一名衛兵的小隊長厲聲制止道。
兩個衛兵瞬間住了嘴,他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撞槍口,北大門誰都知道,這個小隊長參加了三次川營選拔,結果都被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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