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殷川的表情有些尷尬,殷存義試探著問道:“要不然我從軍中挑兩個人,和你一起過去?”
殷川看殷存義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他也認真的想了想。
現在正值年關,隊伍也剛剛拉練回來,說實話,現在正是忙的時候。
以前殷川出去經常帶著宋軒和蕭山,目的也是為了讓他們增加一些閱歷,正好也給他們灌輸一些現代軍事的思想。
但是現在,畢竟五六年的時間過去了,按照現在的軍銜算,他們也早就是中士一級的老班長了,學的差不多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之前在風國的時候,遇到了伊尹,他能料想到,商王怕是要搞事情,自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最後,殷川還是說道:“算了吧,他們最近也挺忙的,自己去就自己去吧,來回的路程還快一些。”
“那行,你看著安排吧。”
說完,殷存義給殷川倒了一杯酒,說道:“這杯酒就算是給你餞行了,一路平安。”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殷川快馬加鞭,剛出軍營就朝著北蒙城疾馳。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殷府之後,殷川直接就去了姒伯那裡。
剛一進門的殷川,本來還火急火燎的,但看到姒伯正在院中練拳,於是馬上安靜下來。
殷川緩緩踱步來到院中,看著姒伯身穿寬鬆的武服,正全神貫注的在院子中打拳,武技很好認,正是那套家族武技《形意拳》。
陽光傾灑而下,照在姒伯的身上,映照出他那矯健的英姿。
“師父他老人家,年齡比起老爺子也小不了多少,身手還如此矯健。”殷川喃喃自語。
言語間,姒伯的招式變幻,時而似鷹爪,時而兇猛如虎撲,動作行雲流水,剛柔並濟,每一招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卻又不失沉穩。
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早已不復存在,剩下的,只有自己的拳,自己的意,彷彿在一瞬間,只有他和這拳法融為一體。
震驚之餘,殷川似乎發現,姒伯的身形之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氣。
這氣並非實體,但卻能擾亂陽光的照射,讓姒伯的身形變得朦朧。
殷川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敢出聲打擾這一切,心中對姒伯更加的敬佩。
看著姒伯的招式,殷川將眼前的一幕牢牢記在心中,沒有什麼,比言傳身教更能直觀的教學了,而且,殷川所學的武技,就是來自姒伯。
突然間,院中不知何處竟然颳起了一陣風,殷川定睛一看,原來這風繞著姒伯周圍,是姒伯身上的氣迸發開來。
眨眼間,在姒伯張開雙臂的同時,上方突然出現一隻兇猛的鷹,隨著姒伯鷹爪抓向前方,院中的假山應聲炸裂,掀起滿院的塵土。
許久之後,塵埃落定,殷川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姒伯,無以言表。
“這難道就是先天境?和之前方國大比時,商王的太乙金獅一樣,雖然看起來有些弱,但是確實是先天境無疑了。”
見姒伯收勢,殷川輕聲呼喚:“師父。”
姒伯這才注意到,原來院中還多了一個人,問道:“川兒,什麼時候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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