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弟自己來的嗎?陳卓沒和你們一起?”管震問道。
殷川點點頭,說道:“北蒙城這次就來了我一個人,臨近年底,軍中事務繁忙,陳卓有事走不開。”
這老東西,三言兩語就開始套近乎,仗著自己和陳副將是好友,指點過陳卓的武技,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管震繼續說道:“我記得南亳城是有殷氏一族的分支的,怎麼沒見他們來迎接少族長?怠慢川弟了。”
我自己家的事,你一個外人瞎操什麼心,閒的吧。
殷川的臉色瞬間僵硬,就連語氣也變得冰冷,說道:“管將軍還是有話直說吧,我知管將軍為人,剛正不阿的人是說不慣阿諛奉承的話的,這般言語,實在是聽著難受。”
被殷川直來直去的話說的有些尷尬,管震的臉色微微泛紅,隨即朝著殷川抱拳。
“管某確實還未習慣,剛剛多有得罪,望殷將軍見諒。”管震道歉。
“何事?”
管震只好如實相告,說道:“臨到年關,軍中各種物資緊缺,加之今年莊稼收成不好,去附近城池買糧,奈何軍費遲遲批覆不了,現在管城的城防軍已經被遣散回家一大半,如今只剩八百人。”
“城主也曾向附近的城池藉助物資,但杯水車薪,誰也不願掏出餘糧來救濟管城,城主見到城中的殷氏商貿,生意一直不錯,想要借款,卻被告知這事只能主家說了算。”
管震繼續說道:“管某知道殷將軍是殷氏一族的少族長,必然會來國都,臨走的時候,城主和將軍特地囑託我,見到殷將軍一定要好生伺候,爭取能讓殷氏商貿借錢給我們,這才有了方才的事。”
管震再次抱拳,抱歉的說道:“若有得罪殷將軍的地方,還望殷將軍莫要怪罪。”
看著比自己大這麼多的人,此時正拱手彎腰的,俯首在自己身前,殷川心裡也不是滋味。
但殷川又不是聖母心,在這亂世,當聖母跟自掘墳墓沒什麼區別。
但殷川確實不忍心,看著管震這俯低做小的樣子,也不想讓管城的百姓和將士們餓死。
“我書信一封,錢,殷氏商貿一定會借的,只不過……”
聽到殷川同意借錢,管震瞬間興奮起來,說道:“多謝殷將軍!”
“管將軍也別高興的太早,借錢我也是有條件的,怎會無緣無故的借給你們。”殷川說道。
“這是當然,只要殷將軍肯借錢,祝我管城度過這一難關,明年我管城定會投桃報李,不忘殷將軍的恩情。”管震說道。
“恩情就算了,既然是借錢,那就不要講情面,商人只講利益。”殷川說道。
“好,只要度過這道坎就好。”管震言辭鑿鑿的說道:“不知殷將軍的條件是什麼?”
殷川嘴角一翹,微微一笑。
你高興的太早了。
“既然是借款,肯定就是要有利息的,不能我借給你多少,你還給我多少,那我就沒有借給你的必要了,我還承擔你借錢跑路的風險,對不對?”殷川問道。
管震木訥的點點頭,心裡正想著:利息,那是什麼?
“坦白地講,就是九出十三歸,你借一百兩,我給你九十兩,但是,等到你還款的時候,就要給我一百三十兩。”殷川說道。
聞言,管震大驚失色,“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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