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子履這才起了遷都的心思。
遷都,不僅回到自己從無到有創立起來的根據地,更是回到自己得心應手的地方,事先與自己人打點好,提前佈局,而後將自己的力量帶到北亳城去,這樣一來,商國的朝堂上下將是鐵桶一塊,而且是完完全全,只屬於他自己的商國。
殿內安靜下來,只有燭光燃燒燈油時,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這一重大的歷史性決策。
次日一早,殷川早早就爬起來。
簡單在街上溜達了一會,找了個早餐鋪吃了頓早點,隨後就來到了殷存忠這裡。
下人通報,少族長來到了府上,殷存忠急忙小跑過來。
“少族長,您什麼時候到的。”殷存忠笑著,語氣裡把姿態放得很低。
如今,隨著殷氏商貿的大力發展,幾乎已經壟斷了附近幾個國家的衣食住行,帶來的利益更是數不勝數。
人們在付出了極低的代價,卻享受了更便利的生活,多出去的銀錢又拿出來消費。
要說去哪裡消費,當然是去好物居消費,而好物居的背後,竟然又是殷氏,或者說殷川。
經濟彷彿在這一刻實現了閉環,殷氏商貿請農民、工人勞作,許以報酬,然後他們拿著報酬去買了殷氏商貿生產的生活用品,剩下的錢又去買了好物居的物件,這份報酬,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殷川自己的口袋。
錢的總量沒變,他們花錢買了自己生產的東西,而國家每年發行的貨幣,以利潤的形式,全都進了資本家的口袋。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殷存忠對殷川佩服的真是五體投地,簡直說是對殷川言聽計從,讓他往東他不往西。
看著殷存忠言聽計從,甚至還有點卑躬屈膝,諂媚奉承的樣子,殷川著實有些受不住。
“三叔,你這是幹什麼,是不是嫌我活的太長,想折我壽?”殷川佯裝憤怒。
殷存忠立馬說道:“哪能啊,我倒是希望你長命百歲,這樣我殷氏商貿可就要成為天底下最大的……”
“咳。”
殷川出聲,打斷了正在得意忘形的殷存忠。
殷存忠立馬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有些收不住,臉上的表情有些歉意。
沒辦法,誰讓他每次見到殷川,就忍不住的幻想,進而侃侃而談。
兩人相伴,走入大堂,在這裡說話,最起碼比在院子裡安全多了。
“怎麼沒見元浩和元希?”看著空蕩的大堂,殷川覺得少了些什麼,這才發現,原本嘰嘰喳喳的百靈鳥不在。
“那倆啊。”
說起他的這對兒女,殷存忠臉上的表情只能用哭笑不得來形容。
“怎麼了?”殷川疑惑的問道。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殷存忠搖了搖頭,還是決定說道:“這倆兄妹,眼看生意這麼好,也不知道動了什麼心思,一個跑去殷氏商貿,一個跑去好物居。”
“好物居?!”
殷川有些震驚,好物居這個地方,對於殷家人來說,是一個不可暴露的龍潭虎穴。
”。的有是還數點這希元,面會不,吧心放“:道說忠存殷,心擔的川殷道知
。頭點川殷,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