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聯軍精銳士兵的一路摸排,終於將北蒙軍第一道防線的大半陷阱全部排除。當然,他們所付出代價,遠遠比一道防線要大的多。
只一道防線,就讓他們的騎兵十不存一,而且精銳步兵也折損近半,號稱一萬大軍的韋顧聯軍,如今還沒見到敵人的面,就只剩下六千多人。
當然,聯軍還有一千多被隔離的病號。
只不過,聯軍沒考慮到的病號,卻是殷川心心念唸的地方。
殷川正帶著蕭山和山隊計程車兵,悄無聲息的摸到了聯軍隔離病號的軍營。
四周靜謐無聲,在草原上,四周是一望無垠的黑,還有前方只點著零零星星的火把的病號集中營,讓人感覺有些詭異。
蕭山眉頭微皺,低聲說道:“老大,怎麼感覺有些瘮人啊?”
經過蕭山這麼一說,殷川也覺得有些瘮得慌,頓時感到,這個病營進不進的好像也沒那麼必要。
殷川目光在營區周圍掃視一圈,心中迅速盤算著,“這樣,咱們分成幾個小隊,從不同方向守在外圍。然後,放火。都是一群老弱病殘的,由著他們跑也跑不遠,能殺多少是多少。”
這時,蕭山突發奇想的問道:“老大,不如我帶著幾個兄弟偽裝成病號,跟著他們摸到他們的大本營去。”
“是個好辦法,但是風險太大。”
殷川若有所思的說道:“雖說我們一直都是訓練的斬首行動,但是以你們目前武師的實力,去到敵軍大本營殺一個大武師,還是不太妥。先這樣吧,戰爭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聞言,蕭山無奈的點點頭。
殷川命令道:“按照計劃,丑時動手,以火為號,大家注意看我訊號。”
眾人紛紛點頭,按照殷川的吩咐悄然散開。
殷川帶著幾名士兵,利用夜幕的掩護,小心翼翼地朝著軍營一處較為隱蔽的角落靠近。他們如鬼魅般穿梭在陰影中,每一步都輕得沒有一絲聲響。
午夜時分,夜黑風高。
一道帶著火光的箭矢劃破夜幕,直接掉落在聯軍的營帳上,營帳瞬間被點燃。
巡邏計程車兵迅速反應過來,“敵襲!警戒!其餘人,快滅火!”
還未等話說完,更多的火箭在四面八方襲來,夜空頓時被火光照亮。
一瞬間,慘叫聲、哀嚎聲在軍營中此起彼伏。
聯軍病號營計程車兵們原本就因為要照顧病號而疲憊不堪,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頓時亂成一團。
不少計程車兵為了活命,絲毫不管病號的死活,朝著軍營外圍逃離。臥床不起的病號,沒有其他人的幫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火吞沒自己,嘴中發出痛苦不甘的哀嚎。
當然,逃出計程車兵也沒有那麼幸運,直接碰上了在外圍圍追堵截的山隊士兵。
黑夜中的冷箭,就連射來的方向都無從辨認,逃竄計程車兵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倒在軍營門口。
韋顧聯軍大帳。
“報!”傳令兵急報。
不得不說,聯軍的這幾個將領還是很負責任的,這麼晚了,還在為白天突破北蒙軍防線時的損失總結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