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存義站在僅剩的半截瞭望臺上,看著衝過來計程車兵,估算著韋顧聯軍的距離。
“弩車準備!”殷存義下令道,“北偏西十度至北偏東五度,飽和式打擊。”
弓箭一營計程車兵聽到命令後,迅速調整著弩車的方向。
“放!”
一聲令下,粗壯的弩箭在弩車上幾個滑輪的帶動下,帶著音爆聲就朝著聯軍騎兵射了過去。
騎兵只看到前方有連成一線的黑點,密密麻麻的朝著自己這邊飛了過來。還未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胯下的馬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掀翻,自己也從馬上摔了下來。
半空中,他的餘光看到射來的十幾支粗壯的弩箭,心中還在詫異,為何這弩箭又粗又長,速度還這麼快。不等他詫異,震驚的一幕讓他閉眼前都覺得恐懼,因為騎兵身後的步兵,全都被這些弩箭像穿糖葫蘆一般,從陣前穿到陣後。
十幾支弩箭射出之後,聯軍進攻的勢頭明顯減緩。
前方的韋方見狀,咬牙狠心的命令道:“給我繼續衝!怯戰擅退者,軍法處置!”
隨後,他又命令道:“弓箭手準備,敵軍陣地一旦進入射程範圍,馬上進攻,為步兵衝鋒做好掩護。”
“放!”北蒙軍這邊,殷存義再次調整好角度,命令弩車一同放箭。
始料未及的攻擊,讓聯軍的先鋒部隊進攻受挫,但是軍令如山,聯軍士兵還是義無反顧的硬著頭皮衝鋒。
殷存義見狀,心知如果打不痛他們,他們是不可能退兵的,於是命令道:“弓箭營弓箭手準備!”
言罷,弓箭一營的弓箭手迅速擺好陣型,拉動手中的複合弓,等待著殷存義的進一步命令。
“北偏東五度,斜上方四十五度!”
北蒙軍弓箭手迅速調整好弓箭方向。
“放!”
頓時,箭陣就像是一塊黑壓壓的方塊,朝著聯軍士兵衝鋒的方向砸了下來。
韋方見狀,滿眼震驚,那是什麼?弓箭嗎?他們的射程這麼遠?
“北偏西五度,斜上方四十五度!放!”
再一波箭雨接踵而至,韋方這才反應過來,“快!舉盾!”
“北偏西五度,斜上方五十度,放!”
雖然北蒙軍弓箭一營的人數不多,也就五百人左右,除去之前在第一防線被投石車重傷的十幾人,總體戰力並無多大的影響。弓箭手的標準武器裝備是士兵甲冑、複合弓、五十支箭,這些裝備,足夠讓他們在戰場上應對數千敵人了。
韋方率領的前鋒部隊,算上騎兵也才一千五百人左右,但這已經是聯軍的四分之一了。
經過這一輪的衝鋒,還未等和敵人廝殺,騎兵又折損二十,步兵折損五百,其中精銳兩百,弓箭手雖然安全,但那是因為他們的射程沒有對方那麼遠,根本還沒有到達戰場。
後方,聯軍的一名副將看向一旁的顧肖,問道:“顧將軍,前鋒部隊折損近三分之一,要不然重新休整後再發起衝鋒?”
副將說的很委婉了,損失近三分之一,哪裡還有什麼衝鋒陣型,早就被敵人的弩箭和弓箭破壞的不成體系了。
顧肖搖搖頭,他當然知道要撤軍,但是前線作戰的韋方肯定也知道,如果韋方不撤軍,那他自己下的命令又有什麼威懾力,還不如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