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將軍心中煩悶,但又不能發作。
面對趙梁漫不經心的瞎指揮,只能說道:“趙將軍,行軍打仗絕非兒戲,容不得半點馬虎,你怎能將那些毫無戰場經驗,手無寸鐵的百姓算進來?本將軍會根據實際情況做出決策,還望趙將軍不要隨意干涉。”
趙梁聽出扁將軍話中的不滿,臉色一沉,“扁將軍,我可是奉了夏後旨意來協助你的,你這又是何意?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是夏後的子民,怎麼,難道你如今都不把夏後放在眼裡?”
扁將軍心中憤怒,但還是強行忍住,“趙將軍言重了,本將軍自然是謹遵夏後旨意。只是,戰事瞬息萬變,還需謹慎行事。”
趙梁見扁將軍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心中暗暗不爽。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矛盾與猜忌,而這種微妙的氛圍,也悄然蔓延至整個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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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宮,姒癸百無聊賴的坐在殿內,面前的案几上雜亂的擺放著些許的摺子,就這麼攤開亂放著。
尋常時候,他自然是不屑於處理這些政務的,更多的時候,這些政務都被他扔給了侯侈、趙梁和關龍逄了。他們一個左相一個右相的,還有一個老東西塞進軍中的將軍,理應承擔這些。
但是最近商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以關相為首的一些老臣,動不動就在他耳朵根子旁邊念念叨叨,說他荒廢朝政,不理政務,這才導致了商國的造反。
為了躲個清淨,他也只能裝裝樣子,處理處理政務。
這時,大殿外走來一個身影,此人正是趙梁。
趙梁朝著姒癸恭敬的行禮,“稟夏後,趙梁求見。”
姒癸沉悶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迴響,“進來吧。”
“趙梁參見夏後。”
姒癸低垂著眼簾,看著下方的趙梁,表情很蔑視,“趙將軍來見本後,所為何事?”
趙梁恭敬的說道:“回夏後,臣剛從曆法殿過來,羲和命臣來見夏後,請命隨軍,協助扁將軍征討商國。”
姒癸漫不經心的問道,“哦?羲和不是向來不喜俗事,怎會有閒心關心這了?”
“回夏後,羲和說,他推算此次大戰勢力駁雜,恐生什麼變故,故讓臣隨軍,好及時的處理一些突發情況。”趙梁回答道。
姒癸看著趙梁一本正經的說話,內心狂笑,就你這樣的,就怕打仗的場面見了都得嚇尿褲子,還處理突發情況,真是笑掉大牙。
姒癸面無表情的說道:“既是羲和說的,那便準了吧,稍後本後就會擬旨通告扁將軍。”
趙梁再次拜別,“謝夏後恩准。”
趙梁走後,姒癸越想越覺得可疑,喃喃自語道:“這個老東西,平時沒見對什麼上心,怎麼偏偏對打仗這麼關注?上一次的山民王就是他提出來的,這一次的商王,他竟也派趙梁過去。此中定有蹊蹺。”
想到這裡,姒癸驟然起身,三步並兩步的就來到了瑤宮。
宮殿內,山民琰和山民琬兩姐妹正捧著書信,淚眼婆娑,她們對面坐的正是妺喜,此時正出聲安慰道:“我說兩位好妹妹就別哭了,哭的我這心裡都挺不是滋味的。”
兩姐妹擦了擦眼淚,起身朝著妺喜盈盈一禮,“我們姐妹多謝喜姐姐,當初要不是姐姐和大王與各方勢力百般斡旋,我們兩姐妹恐怕早就慘遭迫害,更別說父王和族人能夠獲救了。”
妺喜趕緊起身,扶起兩人,“兩位妹妹這是作甚,山民王本就是被冤枉的,大王肯定不會讓忠厚仁義之人枉死的。”
外人皆傳言,山民氏兩姐妹自從被夏後看中,先是將元妃從傾宮中趕了出來,隨後又憑藉著夏後的寵愛,造了一座比傾宮更加奢華的瑤宮,更是處處與元妃作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