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顧伯又轉頭看向病床上計程車兵,問道:“你是哪個軍營的?”
士兵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回顧王,我是韋將軍麾下第二方陣的。”
“你呢?”顧伯看向旁邊床位的那名士兵問道。
“回顧王,我也是第二方陣的。”
顧伯隨後又看向另一個床位計程車兵,那名士兵主動回答道:“回大王,我是肖將軍弓箭營的。”
顧伯若有所思的說道:“腹痛呈集中式,但兩名士兵卻是前後不同時間送來,恐怕此事不同尋常。”
隨後,顧伯看著祁連說道:“下令,封鎖病帳,只進不出。另外排查近日來凡是腹瀉腹痛計程車兵,全部隔離起來,派人徹查軍營,糧食、水源都要嚴格檢查。”
“大王,你是懷疑?”軍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但眼神中的懼怕有些出賣了他。
顧伯點點頭,“很有可能是瘟病,就怕出現人傳人的現象,如若不發熱還好,一旦發熱……”
是的,一旦發燒,確定無疑。
其餘人聞言,迅速掩住口鼻,就連送人來的那個士兵,也掩住口鼻,扔下戰友就跑了出去。
“抓住他,讓他回來!”祁連用手帕捂住口鼻下令。
兩名士兵,一手掩住口鼻,另一隻手押著那病士兵,合力將他制服在地。
“我沒病,我沒有腹瀉也沒腹痛,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士兵的哀嚎聲迅速引起旁人注意,其餘軍營計程車兵通通看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不解。
顧伯和祁連、聯軍將領,也用手帕捂住口鼻,從病帳中走了出來。
顧伯看著士兵安慰道:“哭哭啼啼像什麼軍人,放心,死不了。讓軍醫按照預防瘟病的方子熬上藥,全軍發放。”
“喏!”將領領命退下。
顧伯臉色陰沉如水,“此事定有蹊蹺,定是商國派人暗中搗鬼。祁連,你即刻派人徹查軍營,看看還有哪些地方存在異常,一定要揪出幕後黑手。”
“喏!”祁連立刻領命,轉身安排士兵展開調查。
顧伯看著營帳中痛苦掙扎計程車兵,心中憂慮萬分。聯軍尚未出徵,便遭遇如此變故,若不能儘快解決,恐怕還未與商國交戰,便已軍心大亂。
不多時,祁連一臉凝重地回來,“顧伯,已經派人徹查糧草和水源,只是負責糧草計程車兵們都說並未察覺異樣,看來對方行事極為隱秘。”
顧伯沉思片刻,說道:“如今當務之急,一是要控制住中毒士兵的病情,防止更多人中毒;二是要穩定軍心,不能讓此事引發恐慌。對外就宣稱是普通的疫病,讓軍醫全力救治。”
祁連問道:“會不會不是商國的人乾的?”
顧伯搖搖頭,“此病來的蹊蹺,又正好是聯軍進攻商國的時候,十有八九就是商國的細作乾的,只是他們究竟如何做到的?”
“那商國此次投毒,必定還會有後續動作,我們該如何應對?”祁連憂心忡忡地問道。
顧伯目光堅定,“加強軍營戒備,尤其是糧草和水源地。同時,我們也要加快聯軍整合,提升士兵戰鬥力,不能再給商國有可乘之機。”
祁連點頭稱是,迅速按照顧伯的吩咐去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