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趕月,日夜兼程。
只一日功夫,聯軍便向前行軍近百里。
全軍上下慷慨激昂,士氣高漲,彷彿只要一到戰場,便有遍地的軍功等著他們去撿。
“報告將軍。”帳外士兵來報。
“進。”韋方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這一日行軍讓他甚感疲憊。他沉聲問道:“何事?”
沉默許久,也未聽見士兵的彙報。
韋方這才抬起頭,看著半跪在眼前計程車兵,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隱隱感到有一絲不妙。
韋方表情嚴肅,言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說,究竟何事?”
士兵聲音發顫,“回,回將軍,軍中似乎……又有瘟病!”
“什麼?!”
韋方怒拍欄杆而起,心中好似除了憤怒,竟然連一點別的情緒都沒有。
是憤怒,也是慌亂。他不知道怎麼辦了。
怔神了許久,韋方這才反應過來,慌張的說道:“快,快去請顧王!”
士兵領命。
不久後,顧伯、祁連連同顧肖等一眾將領,齊聚大帳。
看著眾人陰沉的臉色,韋方的內心更加慌張,為什麼偏偏兩次瘟病都是他當值的時候,搞得我才像那個商國細作一樣,不會殺了我祭旗吧?
看著顧伯看向自己的眼神,韋方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一時間臉色煞白。
“韋方將軍。”顧伯說道。
“啊?”韋方腦袋懵懵的,“末將在!”
“現在不是發懵的時候,一軍主將都慌了神,底下計程車兵該怎麼辦?”顧伯義正言辭的說道。
聞言,韋方鬆了口氣,還好,沒有懷疑自己。不對,我本來就不是,為什麼要怕懷疑?!
韋方恭敬的揮刀:“顧王教誨,末將銘記。”
顧伯點點頭,“一次瘟病也許是意外,那兩次瘟病,必然是商國細作所為。如今開戰在即,切不可讓他們為非作歹,必須儘快查清瘟病來源,揪出細作,以正軍紀。”
顧伯下令,“吩咐下去,嚴查水源、糧草情況,結合兩次發病計程車兵,看他們發病前都接觸過什麼,吃過什麼,其中必有相同之處。”
“喏!”眾將領領命。
雖然是聯軍,但是由於顧伯的存在,聯軍彼此間互相配合,並無嫌隙。只是半日的時間,便查清了發病的因素。
韋方回到大帳,向顧伯彙報道:“回顧王,經過多方排查,最終確定了士兵發病前,都曾吃過肉乾,而一同吃過肉乾計程車兵卻也有未曾發病的。末將命人排查了肉乾,並未發現異常。”
顧伯略作沉思,說道:“應該是部分肉乾被下毒,只不過我們並未發覺罷了。此前可有人接觸過這批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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