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殷川轉頭望去,只見一支騎兵正朝著這邊疾馳而來,為首的陶智舉著繡有黃色“川”字的白色軍旗。
陶智來到殷川面前,翻身下馬,“老大。”
聞言,殷川點點頭,指了指半癱在地上的陳大江,“正好,把陳大江和顧將軍帶回去。”
這時,蕭山帶著山隊計程車兵也趕了過來,看到林隊計程車兵正在攙扶著齜牙咧嘴的陳大江,忍不住的調侃道:“哎喲喲,陳大將軍這是怎麼了?”
陳大江有氣無力的回罵道:“滾。”
“行了,不是貧嘴的時候。”
殷川看著陶智揹著不歸弓,問道:“兵器帶來了?”
陶智點點頭,林隊計程車兵立馬上前,將殷川和蕭山的兵器遞了過來。
蕭山接過蛇紋矛,頓時挽了個矛花,然後將長矛重重墩地立在身側。
殷川則從士兵手中接過一個戰術外腰帶樣式,然後紮在了腰腹部。
殷川翻身上馬,“其他人,跟著我去支援風隊,務必捉拿顧王!”
看著川營眾人離去的背影,顧肖竟然有些隱隱的擔心起來,總感覺,好像這一百來人,真的能擊潰顧王一千多人的軍隊,然後拿下顧王。
不知為何,顧肖竟有些隱隱期待,能在北蒙軍軍營中看到顧王。
“陳將軍,你真的是將軍嗎?”顧肖看向陳大江問道。
陳大江趴在馬背上,兩條胳膊就這樣耷拉著,馬走一步他一呲牙。
他睜開眼看著被五花大綁在馬背上的顧肖,問道:“我說,你們綁緊了嗎?這可是個大武師,要是被他掙脫了,我們都得玩完。”
陳寧回過頭,看了一眼顧肖,又看了一眼陳大江。
“真是個悶葫蘆。”陳大江無奈的說了句,又開始閉目養神。
東方微微亮,夜空的星星逐漸的隱藏起來。
前方,宋軒緊緊尾隨著逃竄的顧伯。
藉著微白的光線,顧伯這才終於看清追兵,不過區區三十幾人,他立馬調整軍陣,“弓箭手準備,放箭!”
“後撤!”
宋軒和風隊計程車兵再次後撤一段距離,離開了顧軍的弓箭範圍。
看到追兵又往後撤了一段距離,顧伯咬咬牙,雖然心裡很氣,但還是命令道:“走!”
這群追兵,跟狗皮膏藥一樣,只要顧伯用弓箭攻擊他們,他們就後撤,派大部隊追擊,他們撤的更快,派小部隊阻攔,結果百來人的小隊直接被他們反殺。
甩也甩不掉,打也打不到,以至於本就所剩無幾的弓箭,也都被剛才那波消耗殆盡。
顧伯心中又氣又急,他深知這樣被拖著,對自己極為不利。而且馬上天亮,大部隊的行蹤更無法掩藏,可眼下,卻又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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