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刺刀,不過是川營裝備的制式長刀罷了。
這種長刀,刀身狹直沒有弧度,而且刀柄的長度也比一般大刀要長,雙手握持毫無壓力,兼具了觀賞與實戰。
雙方剛一接觸,便是激烈的肉搏戰,黑衣人渾然不怕死的戰鬥意志,就是川營計程車兵對抗起來,都有些吃力。
外圍的風隊,一直在找機會,不斷的替林隊和火隊減輕正面的壓力。好在之前的幾波弓箭和連弩,對黑衣人造成了些許減員,以致於現在火隊的壓力並沒有那麼大。
黑衣人衝上來的時候,殷川下令讓川營計程車兵分散站位,這樣彼此間能夠施展的範圍就變大許多,而且川營針對這一方面也有過專門的訓練,相對分散的陣型,更有利於在拉扯中尋找機會。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這個實力,要不然本來一個人都打不過,拉開之後,一個人面對兩三個人的圍攻,那更打不過了。
看到對方的主將在亂軍陣營中等著自己,黑衣人首領直接提著刀,馭馬朝殷川衝了過去。
兩人瞬間戰在一起,刀光劍影交錯。
黑衣人首領刀法凌厲,每一刀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殷川的刀法精妙,以巧勁化解對方的攻擊。
短暫的交手之後,雙方第一時間都沒能找到對方的破綻。
殷川也察覺到眼前這個黑衣人首領絕非等閒之輩,同樣,在黑衣人的震驚的眼神中,同樣能夠看出他對於殷川實力的驚訝。
兩人分開不過片刻,一番思想交鋒之後,殷川提刀衝了上去。
在刀光劍影的交錯中,他一邊拆解對方凌厲的攻勢,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黑衣人首領的刀法剛猛霸道,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呼呼風聲,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
“好霸道的刀法!”殷川讚歎道:“刀法是好刀法,只不過人就不怎麼樣了,不如棄暗投明,來我北蒙軍如何?”
“哼,休要逞口舌之力!”黑衣人首領怒吼一聲,手中長刀猛地一轉,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朝著殷川的咽喉刺去。
殷川眼神一凜,身體微微後仰,幾乎貼在了馬背上,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他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向前衝去,手中長刀順勢朝著黑衣人首領的腰間掃去。
黑衣人首領沒想到殷川能在如此險境下迅速反擊,倉促之間,他只能揮刀抵擋。
“鐺”的一聲巨響,兩刀相交,火星四濺。
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兩人手臂發麻,但他們都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兩人再度交鋒,彼此互換招式,稍不留神就是身處險境。
此時,戰場上局勢膠著。
川營士兵雖然訓練有素,但黑衣人悍不畏死,雙方陷入了僵持。
外圍的風隊不斷射出精準的箭矢,試圖干擾黑衣人的進攻節奏,為林隊和火隊創造機會。然而,黑衣人似乎早有防備,他們利用同伴的屍體或下馬靠在馬身另一側擋住箭矢,繼續瘋狂地與川營士兵廝殺。
殷川與黑衣人首領戰至分別,雙方身上各有傷痕,鮮血也已經染紅了衣袍。
不過,些許皮外傷反而激起了殷川的戰鬥意志,他大聲呼喊:“兄弟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別忘了我們在訓練場流下的汗水,就是為了今天能夠大顯身手!隨我殺光他們!”
“殺!”川營士兵士氣高漲,手中長刀揮舞得更加迅猛,與黑衣人展開殊死搏鬥。
“年紀不大,沒想到卻是個帶兵的好手,難怪你能當將軍。”黑衣人首領讚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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