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日的戰略部署,同盟軍順利的到達預定地點,並對即將來犯的大夏軍隊做好了伏擊的準備。
雖然潮溼的空氣讓士兵們感到沉悶,凌晨的濃霧更是夾帶著水汽讓鎧甲冰冷,身上更是黏糊糊的,但好在蟲蟻在這種環境下也少了很多。
密林環境複雜,大夏軍隊並未過早的進入這片未知之地,而是經過周密的排兵佈陣之後,派遣了扈濟作為先鋒軍,率領前鋒給大部隊開道。
第三日晌午,待密林中的薄霧散盡之後,大夏軍隊終於開始了朝著汝陰城最後的進軍。
“好冷,還好是晌午,要是清晨進來,涼氣落在鐵甲上,真是比現在還要低兩度。”
任伍言語中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對於衝鋒上陣,倒是比起他的話癆要乾脆的多。
“行了,這一路上從整軍到現在,你嘴就沒停過。”扈濟神色嚴肅,出聲制止了任伍的牢騷。
但任伍並沒有閉嘴的打算,而是小聲嘟囔了一句,“說兩句都不行。”
扈濟扯了扯嘴角,“密林中適合埋伏,小心敵手。”
一旦牽扯到正事,任伍神情立馬嚴峻起來,兩眼中透露的兇光足以證明,這是一名悍將。
密林中,陽光被錯亂的枝葉切割成碎金,灑落在大夏將士的鎧甲上,溫暖的橘黃並沒有給冰冷的甲冑新增些許溫度。
前鋒軍計程車兵踩著厚重的腐葉,即使腳步放得很輕,但仍時不時的發出枯枝崩斷的聲響。
“停!”
扈濟突然抬手示意停止前行,眼神銳利如鷹,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一片枯灌木叢,“左翼前方五十步,有動靜。”
這種沉重的神色任伍非常熟悉,隨即配合的舉手,示意身後的弓箭手準備好進攻的姿態。
扈濟眉頭微蹙,多年的行軍經驗,他清楚的知道,剛過的枯枝斷裂的聲音,肯定是人為碰觸的。
就在他正欲緩緩將手放下的瞬間,身旁的任伍立馬手一揮,身後的弩箭呈扇形,朝著灌木叢一帶呼嘯而至。
“咻咻”的破空聲連成一片,密集的箭雨瞬間帶起了血瀑,伴隨著慘叫聲劃破寂靜,同盟軍的數名士兵盡皆倒在一片箭雨中。
“結陣!”
扈濟怒吼一聲,揮刀指著前方的密林,“突擊!”
他並不打算給敵人喘息的機會,身先士卒,腳下發力,身形如同閃電般竄向前方的密林。手中長刀橫掃,直接將藏身樹後的同盟軍士兵劈翻倒地。
任伍也反應極快,率領右翼士兵直接衝向前方同盟軍的埋伏點。他手中的大刀舞的虎虎生風,砍斷不少灌木之後,在樹幹上留下深深的一道豁口。百年樹木粗壯的樹幹,似是要攔腰斬斷一般。
同盟軍士兵的盾牌頓時被劈成兩半,身後計程車兵被巨大的衝擊力橫飛出去。
雖然同盟軍提前埋伏,但微弱的聲響被扈濟發現之後,反倒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好在準備多時,同盟軍也迅速的調整好狀態,開始從多個埋伏點對大夏先鋒軍進行阻擊。
一時間,扈濟、任伍所在的左右兩翼先鋒勢如破竹,直指同盟軍埋伏點腹地,身後的中軍部隊卻被同盟軍阻擊寸步難行。
戰線不斷被拉長,同盟軍和大夏先鋒軍竟意外的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密林深處,川營所在地點,隱約聽見前方傳來的廝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