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舞成一團白光,扈濟硬生生在濃煙中劈開一條通路。他知道,再被困在這裡,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放箭,讓整個先鋒軍都要成為活靶子?不,他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衝啊!”
任伍率領著先鋒前軍,帶著還有組織的一些士兵,朝著濃煙前方衝鋒。
隨著原地計程車兵有組織的前衝,一些慌亂的陣型也被帶動起來,順著前方士兵的身後,朝著山谷前方衝去。
煙霧變稀了一些,本以為馬上就能夠衝出煙霧,誰料此時意外橫發。
前方戰馬嘶鳴,轟然倒地,斷裂的馬腿以及被摔落在地計程車兵,竟都一動不動。
仔細看去,這才發現枯枝樹葉下面,竟都是一些坑坑窪窪,裡面還有倒栽的木刺。
深坑不大不小,剛好夠馬蹄深陷其中,陷阱也不深不淺,但裡面的木刺卻鋒利異常。
戰馬嘶鳴、士兵哀嚎、煙霧繚繞……
一時間,竟分不清這裡是仙境還是地獄……
大夏士兵看著到底的袍澤,只能狠心朝著前方衝刺,一旦停下來,後方跟隨的隊伍,會讓他和剛才的同伴一樣,被戰馬和其他袍澤,踩在腳下……
但,迎接他的,是更加慘烈的絆馬索。
一根根帶著尖刺的絆馬索憑空出現,兩端被綁在粗壯的樹根上。戰馬行經此處,痛苦的嘶鳴著倒地,士兵原以為能夠跳過去,卻一腳踩在前方的木刺上,鞋底直接被洞穿。
哀嚎聲不絕於耳,但扈濟和任伍對此好像也並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帶著先鋒軍硬著頭皮往前衝。
早知道,他就命令任伍整頓後軍,直接撤出去了。如今大部隊被帶動起來,再想調頭回去,恐怕場面會更加混亂。
濃煙漸漸稀薄,刺鼻的辛辣味也消失不見。
衝出迷霧的先鋒軍已然十不存一,大夏士兵大口的吮吸著空氣,就連帶著潮溼的土腥味,此刻竟也如此的香甜。
扈濟隨後帶領一部分士兵也衝出迷霧,看著眼前稀少不成陣型計程車兵,立即下令道:“保持陣型,提高警惕!”
話音剛落,就聽見前方傳來一聲大喝。
“放箭!”
扈濟心頭一驚,便看見前方如飛蝗般直奔他們而來。他大刀橫掃,劈開迎面而來的箭雨,可身下戰馬的眼睛卻被弩箭射中。
戰馬嘶痛著幾乎站立起來,將扈濟差點掀翻在地。好在他身手敏捷,借勢翻身下馬。
但其他人就沒有如此幸運,不少士兵直接被弩箭射穿了甲冑,甚至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發出。
就連任伍,也因為閃避不及,被箭矢擦傷了胳膊。
扈濟看著倒下計程車兵,幾乎每人的胸口、脖子平均的成一個“品”字,就連戰馬,受傷的部位竟都是眼睛或馬腹。
如此蹊蹺的箭雨,殺傷力莫名其妙的強的可怕。難道是刻意為之?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讓扈濟整個人驚厥,雙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目光。
一旁的任伍粗略的包紮了下傷口,察覺到扈濟表情不對勁,問道:“將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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