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數空間。
姬子沿著開始崩塌的空間掉落,同時她的身體也在快速瓦解……畢竟她可是強行使用了炎律核心,再加上不太合身的裝甲,以及一開始就所剩無幾的生命週期。
我(男性)唏噓不已,感慨萬千的看著這一幕,不過就大愛衣說著,她人死了,但靈魂的一部分……儲存了下來,它將成為另一個人的啟明星,再次這指引一個人……
在琪亞娜也掉出虛數空間後,我(終焉)用靜止立場覆蓋給了這裡的時間,拿出卡蓮準備好的鮮花,走到了她身邊。
然後放下鮮花,九霄,瑟利姆,西琳卡蓮和溫蒂等人也是如此。
我們都低著頭默默的看著她,簡單的悼念了一下,為一個高尚的人,為一個言行合一的人,為一個自由的人,舉辦了一個簡單的葬禮。
最後解除靜止離場,看著姬子的身體緩緩地消散。
溫蒂遲緩的問著我(終焉):“你們為什麼不像救我一樣的救她?”
“因為不能救,她沒有死絕,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去教另一個人……”說著語重心長的九霄拍了拍溫蒂的肩膀。
“這樣嗎?”溫蒂還是不太相信,眼神也恍恍惚惚的。
畢竟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然後又遇到了我們……再加上以往的經歷,她時典型的躁狂憂鬱症了。
全身時不時的在顫抖,想要破壞一切,但被九霄用約束金鍊給壓制住了。
我們對此也不奇怪,尤其是我,對此非常能理解。
當初的幼年化的放縱,肅正死士的安撫,後面接連幾場的大戰,滅世的刺激感,太空冒險的成就,突破人倫道德的約束性背德感,肅正死士的建設成果,在苦海中的掙扎的人們加入後的讚揚和唱誦,以及所有人都相互理解,愛戴的精神烏托邦。
這一切都能極大的緩解我當時的壓力,讓我沒有徹底成為一個純粹的變態……
所以我和溫蒂一樣的遭遇,但同一時間段內,我的心性要比她好的多。
……
末王在混沌走後,穿著一喪服,以各種自己的樣子獻身。
【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小識】,【瓦爾特】……等人的樣子,走過來對著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以各種身份,為無量塔姬子,舉辦了一場遲到了一個【世界】的,跨越了時間的葬禮。
可惜……這只是她們的執念,這個姬子也不是他們的姬子,而自己,也終究不是她們本尊。
不過葬禮不就是這樣的嗎。
形式主義大於實際意義,核心目的是表演給活人看的,讓活人知道自己死後是個什麼樣子。
不過對姬子這種人而言,她是不稀罕的這種表演的,因為死後什麼的干預不了了。
她從不指望死後什麼,而是要把所有的事物都放在活著的時候,全力以赴的去影響所能影響的一切事物,使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祂在簡單的哀悼了一下後,也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裡。
……
“任務完成,走吧”不知何時回來艾莉歐看著晴朗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