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拿著班卓琴第一個彈起,
兩拍後,波奇吹著口琴加入。
再次兩拍後,芽衣吹著小號加入。
又兩拍後,符華敲著低谷鼓加入,
在兩拍,布洛妮婭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用電子合成音調著背景音。
在然後艾絲琳彈奏著鋼琴加入。
最後兩拍,我(終焉)女高低音加入。
因為鹿人的樂器研究了半天,感覺還是改為唱出來更好。
但芽衣因為好久沒練習了,所以唱不出來那種前兩拍的空靈,孤寂,悲鳴,中兩拍的歡欣和不捨,最後兩拍釋然和豁達的感覺。
這些要在短短六拍內靠人的高低音給模仿出來……好吧,屬實是為難芽衣了,昨晚我一拍腦門把這茬給忘了。
所以只好我(終焉)上場了。
這是我們的第二次配合,感覺還行,透過擬態意識和終焉軀體的優秀,遊戲裡鹿人的高低音我可以輕鬆模仿出來。
從琪亞娜的班卓琴開始,慢慢的隨著各自樂器的加入,視角也開始從個體向著宏觀邁進,在所有的旋律都加入時,整個宇宙彷彿在周圍所有人的面前完全展開了。
班卓琴,口哨和口琴低沉又歡快的調子,即便有些不著調,但三人還是演奏出了生命的活力,文明的蓬勃和情感的悸動。
但女底高音的空靈和孤寂,宛如宇宙那無邊浩瀚所帶來的孤獨,鋼琴的低沉像是無可避免的熵增,最後低鼓又如同時間,這個無情的標尺。
這三個的演奏很好,成功把歷史的車輪那種無情的碾過所有人的感覺給表現了出來。
不起眼的電子音是客觀環境,默默的注視這一切。
這時代表宇宙的女底高音,與代表熵增鋼琴,在為文明與生命死寂前,也沒有相知相遇而感到惋惜,在為它們漫長的孤獨與悲劇的結局而高聲哀鳴一下後開始退下。
視角也從宇宙宏觀尺度,回到了文明。
在一拍後,代表文明蓬勃的口哨,代表情感的口琴與代表時間的鼓點與環境的電子音一起退下。
只剩下了代表個體生命活力的班卓琴,獨自跳動……直至時間的盡頭。
——
九霄,饒有興致:你可真是惡趣味滿滿,讓琪亞娜彈班卓琴,獨自一人留到了最後。
我:這不是我故意的,我原本是想自己彈的,但芽衣的女高底音演不好啊!
瑟利姆:不過這也確實符合原著與生命本身的含義,不是嗎?
九霄:嗯,畢竟不管那個世界的琪亞娜,都是很有生命活力的……
——
時間夾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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