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我的推論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沒辦法,畢竟我是在提瓦特上,最接近第四面牆的。
我知道的比提瓦特的所有人都知道的多,探測手段也強……但我知道的只是核心原因,這就和數學題一樣,我只知道答案和大致的過程。
但具體到每一步的演算過程,我就兩眼一黑的抓瞎了。
在看了看鐵軌的源頭,一個在幾百年前被砸開的坑洞後,我就準備離開這裡。
當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了叫我的名字。
“愛希,你也在這裡啊,好巧~”一個綠色的聲音出現在了山谷邊……
“是啊~好巧啊”我(愛希)把下巴枕在自己雙手的手背上,審視著……溫迪。
此時的他不再是原先那披著斗篷的樣子,而是有點類似於律者溫蒂的樣子,背後有著一對青白色的羽翼……
“那麼,你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只是感概一下人生”溫迪對著我(愛希)調皮的一笑後接著說:“能請你不再要繼續調查了,好嗎?”
……
聽聞我(愛希)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不愧是吟遊詩人,你表演功底的不錯,之前真的把我蒙過去了,可為什麼這個時候又出現了?”
“因為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你從來一直都沒與提瓦特建立聯絡”溫迪對著我苦笑著說。
……
“派蒙的時之執政權能在你手裡?”我(愛希)直接開門見山地看著他問著。
溫迪對此駝著背,喪氣地說:“是她給我的,未來和過去的她”。
“不應該是其他時間線上,未來和過去的她嗎?”
溫迪聽聞明顯的呆愣了一下,隨後深吸一口氣後的問:“你……知道的不少”。
“無數的時間線……為了變數,他們兄妹甚至在互換過位置,經歷了一遍對方所經歷的……但在一開始,每個時間線的兄妹,就已經為了對方而生死兩隔了”我睜大眼睛,挑著眉看著突然出現的溫迪。
而溫迪對此也依然是苦澀辛酸的笑笑,沒有吭聲,而是說:“我遠遠的低估了你,確實,但這一切也不是我所造成的”。
“但有了時之執政權能的你,可以按照時間節點重塑提瓦特,再加上無數的時間線……就直接得到了無盡的時間,而在無盡的時間裡,在小機率的事情,那也變成必然……
其實這對兄妹的結局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經決定了,現在的他們被自己的親情和不甘給吊著的自願的不斷地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旅行,
這都是為了一個極小機率的事件而被滯留在了提瓦特,而你,溫迪,就是拉他們兄妹下水中的一個!你或許不是主犯,但你,這個最大的幫兇則是真的”。
溫迪面對我(愛希)的,也只是抿了抿嘴唇,沒為自己抗辯什麼。
猜對了!?
於是我(愛希)乘勝追擊:“那麼,能告訴我,星核去哪裡了嗎?”








